“疼……”
林挽月把手抽回来瞪他:
“快也没用,我没写络合剂配比,不出两个时药液就在血管里结晶。”
她凑到顾景琛耳边压低声音:
“那种结晶就像是把碎玻璃碴子直接灌进血管里。”
顾景琛愣了半秒随后闷声笑起来:
“够狠。”
他把脸埋在林挽月脖颈处闻那个味道: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自己贪心怪不了别人。”
林挽月仰起头躲着他的扎人下巴:
“想踩着我上去就得做好摔死的准备。”
“如果够严谨,试验的时候肯定能发现!”
“别乱动……”
顾景琛呼吸变重手往她腰上摸:
“还没出月子别招我。”
林挽月笑着把他的脑袋推开:
“景琛哥这就憋不住了?以后日子长着呢。”
顾景琛咬牙直起腰,看着林挽月那看热闹的样儿端起水盆大步走出去。
哼,媳妇儿,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
次日一-大早省医院高干病房楼层里静的只有脚步声。
院长办公室里气氛沉闷:
“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确定没问题?”
院长脑门上冒汗,盯着桌上几支蓝药水,里面病房躺着京城来的赵老,急性肺炎烧到四十度,抗生素灌下去完全没用,要是人在他地盘出事这院长就干到了头。
孟胜男穿着白大褂,手插在兜里下巴抬高:
“院长这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改了十几遍配方弄出来的。”
她看了院长一眼继续:
“您可以不信我,但数据在那摆着,除了我的药您现在还有别的招吗?”
院长沉默半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孟胜男接着:
“院长,我爸在乡下身体一直不行,这回我要是立了功……”
“只要能把人救回来!”
院长拍着桌子站起来,
“你爸的事我亲自去跑,包在我身上!”
“成交。”
孟胜男拎起药箱往外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响。
特护病房里心电仪声音单调刺耳,病床上老人脸烧得通红呼吸困难,周围一群老专家围着也没办法。
“让开。”
孟胜男推开门走进去谁也没看。
几个老专家皱起眉拦着:
“孟,别胡闹,赵老什么身份……”
“身份能退烧吗?”
孟胜男打断他们的话,敲开玻璃瓶抽药排气动作极快。
“这药是我研发的,出了事我负责。”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那管蓝色药水推进赵老静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