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塞尔大帝不认可这个未来,他认为这是查拉图的占卜出现了错误。”
贝尔纳黛突然陷入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半响,她突然看向西瑞恩问道:“你觉得查拉图的预言准確吗”
“额...应该是准確的吧。”顿了顿,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安慰一下对方,隨后说道:
“不过就像罗塞尔大帝所认为的那样,查拉图並不是『先知”,命运也不是『占卜家”途径的主体,查拉图的预言大概只是某一段时间的未来,而非真正的,完整的未来。”
贝尔纳黛继续问道:“你认为他和自己孩子间的关係还能改善”
西瑞恩拇指摩擦著下巴说道:“如果大帝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话。”
话音刚落,他的灵性直觉有那么一剎那的示警,短促得让他差点以为是错觉,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神色平静的贝尔纳黛,腹誹之后,继续教对方辨认日记中出现的一些人名。
渐渐的,贝尔纳黛脸色不再那么平静,西瑞恩甚至在她身上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为什么日记中出现的女性名字有这么多”
“为什么她们的身份大多是因蒂斯的贵族小姐或者夫人”
西瑞恩指向下个名字的手指顿了一下...大意了,光想著教一些名字糊弄过去,忘记这些日记的本质是罗塞尔大帝的猎艷回忆录了。
不过,这些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人名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收敛思绪,他乾笑著解释道:“日记属於比较私密的事物,还是等你学会这种文字以后自己去看吧,我就不直接讲解了。”
“万一哪天大帝突然活了过来,然后发现有人四处传播他的日记內容,大概会遭受神罚吧。”
贝尔纳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略过了这个问题,
大桥南区,威尔迪街。
一辆南瓜马车於路灯照射不到的漆黑夜空中飞快勾勒了出来,在半空中奔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停在了一栋红墙尖顶的房屋二楼窗户处。
窗户玻璃上,幽蓝色的光华层层盪开,快速地凝成一扇虚幻之门,隨后西瑞恩从“门”后一跃而出。
刚一进屋,西瑞恩的灵性直觉便被触动,在他离开这段时间,房间里有陌生的闯入者。
快速环顾一圈,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角的落地镜上。
“占星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面镜子的背后有其它东西存在。
他回头看向身后窗户外还未离开的南瓜马车,犹豫著要不要向贝尔纳黛寻求帮助的时候,对方直接开口了:
“没有危险。”
“啊好的,我知道了。”西瑞恩愣了一下,隨后连忙朝对方点头致谢。
目送南瓜马车离开之后,他这才將目光看向墙角的落地镜,思索片刻,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隨著他將手按在镜面上,幽蓝色的光华层层盪开,一扇通往镜中世界的虚幻之门被打开了。
镜面后的东西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是一叠罗塞尔日记。
“克拉丽丝,她来过”
低语间,他从口袋里掏出枚金幣,的一声弹入了空中。
金幣在空中旋转几圈之后落回他的手上,正面朝上,表示肯定!
沉默两秒,他再次將金幣弹入了半空。
反覆几次之后,他將金幣收回,来到窗外边,视线在安静的街道上扫视了两遍。
“总感觉贝克兰德的机械之心有点拉,说好的暗中保护,结果既没有发现我离开,也没有发现克拉丽丝来过,更没有发现刚才贝尔纳黛的南瓜马车。”
“如果不是占下结果告诉我附近確实有暗中保护我的人,我都怀疑白天的时候伊康瑟只是在安慰我了。”
低语了两句,他拉上窗帘,脱下外套后往盥洗室走去。
刚拧动门把手,他眼前忽然有浓郁的灰雾涌出,隨后他看见了向“愚者”祈祷的夏洛克莫里亚蒂。
“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想和『命运”先生在您的神国见一面,我有些非凡途径方面的疑惑想要向他諮询。”
又来
在心里嘟儂了一句,他抬头看向灰雾之上的宏伟身影,平静頜首道:
“我没问题。”
话音刚落,他眼前便有深红的光芒腾起,稍微恍惚之后,他出现在了灰雾之上的古老宫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