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光之钥”隱藏著我们都不知道秘密。”
“从疯狂的第二纪到现在,『命运之轮”从未出现过,甚至连出现的可能都从未有过,或许这本身就是『无尽的混乱』的一种体现。”
:..这,还真是坑啊。
总感觉这颗星球上的每一条非凡途径都有属於自己的坑,只不过有的已经有人趟了,
有的还未被人发现。
思绪浮动间,亚当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最好快点把那具尸体处理了,如果你想借著机会见乌洛琉斯一面,也可以先留著。”
“我知道了。”
认真思索了两秒,他还是决定不去坑威尔昂赛汀了,毕竟他都这么倒霉了。
“尸体护身符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直接拋尸也不太行,毁掉又太可惜了,要不”
自语间,他突然抬头看向天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藏尸点。
灰雾之上,克莱恩黑著一张脸看著西瑞恩通过献祭仪式送上来的一具少了截小腿的小孩尸体。
“如果他是在杀人拋尸,我现在是不是也算帮凶』
在他纠结自己要怎么提醒对方自己不是邪神,不接受这种血腥祭祀的时候,西瑞恩的祈祷声音在这片灰雾之上的空间迴荡了起来:
“尊敬的『愚者”先生,这是一位『水银之蛇”的尸体,虽然非凡特性已经隨著对方的重启而分离,但依旧有一些神异残留。”
“我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又担心留在身边会被另外一位『水银之蛇”发现,因此想暂时將他存放在您的神国,我愿意为此支付一定代价。”
:.这是给我开发了个存放危险物品的业务啊!
纠结了一阵,他无奈点头,將自己的回应传递了下去:
“可以。”
夜晚,西瑞恩坐在书桌前,看著窗外逐渐穿透云层,不再有缺的緋红之月,愣了半秒才想起来今天是满月!
如水般淡红的“薄纱”从天空之上垂落,洒满大地,带来灵性的滋生和生命的增强。
大概两三秒的之后,他耳边响起了虚幻层叠的祈祷声。
望著窗外的緋红之月,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拉上窗帘,然后才闭眼冥想,让自己的精神隨著祈祷声建立的联繫来到俯瞰万物的维度之上。
精神刚稳定下来,他就熟练地伸手,凭空拖拽出一片无光的“黑幕”,將它扔向正在祈祷的欧文,为他隔绝现实中的緋红之月。
现实之中,正捂著脑袋艰难祈祷的欧文突然感觉周围暗了下来,耳边回答的吃语悄无声息的消失。
“不管多少次,这都让我感觉神奇。”
“或许,我已经找到帮亚伯拉罕家族摆脱血脉诅咒的办法了,可惜我还不到序列7,
没办法联繫家族的长老会。”
“嗯...其实也不是不行,西瑞恩已经是『占星人”,我可以找他帮忙打开那个盒子。”
“这是为了解决血脉诅咒的问题,长老会的长老们肯定会理解的。”
维度之上,听见欧文这番自言自语的西瑞恩一头的黑线。
“就算累死我,我也没办法同时庇护整个亚伯拉罕家族的人啊...”
“而且一旦远离了贝克兰德,我大概就回应不了祈祷了。”
同一时间,灰雾之上那座古老宫殿內。
端坐於“愚者”那张高背椅上的克莱恩蔓延出灵性,触碰到代表“魔术师”佛尔思的那颗不断收缩膨胀的深红星辰。
瞬息之间,“魔术师”佛尔思的身影在他右手边的一张椅子上浮现了出来,
察觉到耳边不断迴荡的恐怖语消失,佛尔思舒了口气,从座椅上起身,朝最上首的“愚者”克莱恩行礼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您又一次救了我。”
克莱恩心情不错地后靠著椅背,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回应道:
“这並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
佛尔思惊讶,愣然,然后沉默,最后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两人就这样保持沉默了两三分钟,在“魔术师”佛尔思尷尬的快要脚趾扣地的时候,
克莱恩终於主动出声了:
“你可以讲一讲你的故事,比如你是怎么成为『学徒”的。”
他对会遭受满月语的“魔术师”小姐確实很好奇,他之前用“世界”的身份询问过西瑞恩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只有亚伯拉罕家族的人才会听见这种语,这是那个古老家族的血脉诅咒。
或许“魔术师”小姐是亚伯拉罕家族遗落在外的成员
也可能是她在其他途径和发出满月吃语的那位存在建立起了联繫,又因为刚好是“学徒”途径的非凡者,这才让这种联繫得以稳定存在。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她有点倒霉啊,可惜我不是真正的“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不能让她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