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回答错误,或者撒谎,你將遭受惩罚。”
看见镜面上那个血淋淋的“惩罚”,伊康瑟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戴著帽子的头顶,脸上表情微微扭曲,隨即又变得异常郑重,仿佛视死如归。
在旁边看见伊康瑟表情不断变化的克利福德忍不住好奇问道:
“它的提问有什么问题吗”
“嗯...:”伊康瑟一时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银镜表面层层水光晃动,隨即出现了一行新的单词:
“关於你喜欢的那个他,你是喜欢他健硕的身体,还是丰富、有內涵的灵魂”
看见这一幕的克利福德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平淡,然后又变得疑惑,最后面露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
安静的臥室中,墙角的落地镜上突然盪开层层幽蓝色的涟漪,並飞快的凝实成一扇虚幻之门,
隨后西瑞恩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今晚的收穫不错。”成熟清亮,还十分熟悉的女性嗓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西瑞恩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转身看向窗边的书桌方向。
贝尔纳黛悠閒地靠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著一杯正在冒著热气的红茶。
她穿著条便於活动的米色长裤,踏著双不短的黑色皮靴,上身套一条浅棕色及膝裙,裙摆斜斜散落,展现出几分不羈与瀟洒。
收回目光,西瑞恩侧头看向墙上的掛钟,不出意外的,距离每天教导贝尔纳黛学习汉字的时间已经过了十来分钟。
“额....抱歉,被捲入战斗耽搁了一些时间。”
“需要把今天的学习时间叠加到明天吗,还是现在开始
贝尔纳黛略作沉吟后递过来一页被她放在手边的日记说道:
los angeleslos ag
“既然已经耽误了时间,那不如就换一些学习的內容,你將这页日记上的內容完整的翻译给我,就算今晚的学习內容了,如何”
西瑞恩有些好奇地伸手接过贝尔纳黛递来的日记,上面墨跡还没有完全乾透,显然是对方在一两分钟之前刚刚复写下来的。
等看到这页日记上完整的內容后,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你確定要知道这页日记的內容吗,罗塞尔大帝並没有在上面记录什么有效信息。”
贝尔纳黛脸上看不出表情地点了下头:
“我能猜到,但我很好奇你之前为什么要跳过它,你似乎很篤定我会因为这上面的內容而生气。”
“放心,就算我生气也不会迁怒到你,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西瑞恩:.
你不会迁怒,但你那个还在读条復活的老爹会啊!
沉默僵持了几秒,见贝尔纳黛没有丝毫退让的想法,西瑞恩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大帝,对不起了...
他后退了两步,將墨跡还未乾透的纸张凑至眼前,用鲁恩语念道:
“四月二十三日这群贵族真乱!我还以为凯伦夫人是看中我有內涵,才勾搭我上床,谁知道,她的丈夫,香檳伯爵竟然就在隔壁偷窥,甚至很兴奋...:“
啪嗒!
清脆的断裂声打断了西瑞恩的诵念,他面无表情地抬头,看见了贝尔纳黛手中自己那英勇就义的钢笔。
“....你继续。”贝尔纳黛面无表情,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
西瑞恩从那支断掉的钢笔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的罗塞尔日记。
...鑑於这页日记的內容,我怀疑贝尔纳黛说不定会给我重新装修一下房间,嗯,敘利亚战地风。
顿了顿,他埋低了些脑袋,继续诵读道:
“四月二十五日刚从瓦林安伯爵夫人的假面舞会上回来,心里突然有些空虚。”
他抬头看了眼贝尔纳黛,確认对方足有“心平气和”,这才继续读道:
“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单调又机械的动作,难以分辨的香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