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浮动间,他的灵感忽然被触动,刚抬头就看见一根根青绿的藤蔓在眼前垂落。
这些藤蔓层叠交织,如暴雨般覆盖了周围。
眨眼间,西瑞恩便从自己的房间来到了一片青绿色的森林之中。
贝尔纳黛穿著少女风的黄色蛋糕裙,戴著黑色的老气软帽,细格薄纱垂下遮住脸庞,斜靠著坐在一架藤蔓交织成的鞦韆上。
还不等西瑞恩说话,几张字跡既不工整也不好看的罗塞尔日记从半空飘落到他身前,被他伸手接住。
“这是今天需要你翻译的日记,之后我要离开贝克兰德一段时间,所以需要你提前结算一下之后几天的教学內容。”
“一次性翻译这些日记对你来说並不困难,对吧”
西瑞恩纠结的话还没出口,贝尔纳黛就补充道:“我找到了一件包含『旅行家”特性的神奇物品线索。”
西瑞恩当即坚定点头:“不困难。”
..反正社死的是大帝,又不是我。
思绪飞舞间,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罗塞尔日记:
“一月十日我造访了苏尼亚岛,这里又被称为古精灵岛,有著大量的精灵遗蹟和习俗残留。
”
“一月十七日我梦到了快要遗忘的故乡。”
翻译完贝尔纳黛给出的罗塞尔日记后,西瑞恩向她提出了再次记录“丑小鸭”这个神秘再现的请求。
但他今天的运气似乎已经耗尽,仅有的两次机会都没能记录成功。
考虑到贝尔纳黛要离开贝克兰德一段时间,为了不让半神层次能力仅有的一个记录名额空缺,
他只好重新选择了一个半神层次的神秘再现记录。
之后费了近二十分钟,西瑞恩才成功记录下名为“朗基努斯之枪”的神秘再现。
这他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今晚那个“木偶”诅咒了运气。
希尔斯顿区,一家颇为著名的南大陆风味餐厅。
只有几根蜡烛照亮的昏暗地下室中,之前利用神奇物品窃取走身上的污染,然后在西瑞恩面前逃脱的那位“木偶”正蜷缩在布满血色的祭坛前。
“不该诞生的神子啊,您是囚禁诅咒的牢笼,是侵蚀歷史的邪秽。”
“我向您祷告,向您祈求一些帮助...”
嘶哑低沉的呢喃中,祭坛中央的神像不断涌出漆黑黏糊,似乎流淌著邪异的液体。
这些邪异的液体的出现让周围一下沸腾了起来,它们不断往四周蔓延,但又被牢牢的禁在这地下室內。
它们覆盖了地面,涌上“木偶”的身体,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越来越沉重,逐渐成为灵的囚笼。
不知过了多久,覆盖整个地下室的黑色粘稠邪异的液体终於褪去。
重新裸露出来的地下室的地面、墙壁和天板上,长出了苍白的骷髏脑袋,长出血管明显的眼珠,长出带著尖牙的舌头,长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
它们在邪异液体褪去的瞬间乾裂,化作灰白的粉尘,消散於无形。
“呼~”
穿著黑色神职人员长袍,皮肤变得枯黄瘦削,眼睛凹陷,仿佛乾尸的“木偶”仿佛重新活过来般长吐出口气。
似乎受到祭坛的影响,他身上的气质也跟著变得邪异阴冷,似乎隨时会在沉默里变態的感觉。
他眼神狂热地看向前方的祭坛,手脚趴俯著跪地,大声颂讚道:
“讚美您,不该诞生的神子,伟大『母树”神諭的传播者。”
隨后他將脑袋埋得更低了一些:
“讚美您,伟大的『欲望母树”!”
“我必將践行您的意志,將那个异端带到您的神像前审判。”
和贝尔纳黛的交流结束,重新回到自己臥室的西瑞恩突然皱眉,侧头看向旁边的书桌。
那只爱装绅士的黑色手套此刻正一动不动的安静躺在桌面上,它失去了活著的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