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血族男爵完全有理由也有动机做这件事情。
收敛思绪,他低头看向地板上的男子:
“本来想留著你带路的,但现在似乎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发布这个委託的血族是谁了。”
地上的男人的瞳孔骤缩了一下,急忙道:“等等,我有用,有用!”
“我可以帮你把他引出来,如果你贸然找上去,肯定会直接招惹一整个血族。”
“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你完全可以偷偷动手之后栽赃到我身上。”
“我之后只要离开贝克兰德,逃到海上,逃到南大陆,就算是血族,也很难找到我。”
西瑞恩低头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同时我也很难找到你,是吗”
地上的男人乾笑著摇头:“怎么会,你会占卜,只要留下我的一些贴身物品,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西瑞恩摆了摆手,略过了这个问题:
“怎么处理那个血族是我的事,我们先谈一下赔偿的问题。”
男人连连点头:“没问题,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无语了一下,西瑞恩弯腰將他身上繫著的黑色披风扯了下来:
“这件神奇物品归我,作为你擅自闯入我家带来损失的赔礼。”
...我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哪来的损失,这分明就是抢劫!
男人僵著一张脸望向他,最后在他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中一脸肉疼地咬牙点头:
“..好。”
“不错。”西瑞恩笑著点了点头:
“最后是关於你能否为今天的所见所闻保密的问题。”
地上的男人:“保密,我绝对保密!”
“我可以向『风暴之主”起誓,绝对不向任何人透露一丝一毫关於今天的事情。”
西瑞恩没有搭理他,自顾自说道:
“跟著我念,用古赫密斯语。”
“来自不可知的崇高...“
“来自不可知的崇高....”
“维度之上的门扉...”
“维度....”
男人口中重复的话语突然顿住,满脸惊恐,甚至带著一丝祈求地看向西瑞恩。
“这...是邪神”
西瑞恩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理论上来说,除了七神以外的存在都是邪神。”
“你念了这段尊名,只是以后可能会很惨,甚至会死,但你不念的话,现在就会死。”
男人苦著一张脸点头:“我...我念。”
“来自不可知的崇高,维度之上的门扉,艺术与幻想的化身。”
西瑞恩微微頜首,將指向自己的尊名完整诵念一遍之后,看向满脸苦涩、纠结、生无可恋地坐在地板上的男人。
后者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了一遍西瑞恩刚诵念的尊名,每一段都间隔了好几秒钟:
“来自不可知的崇高...维度之上的门扉...艺术与幻想的化身。”
听见耳边迴荡的虚幻祈祷声后,西瑞恩朝他点了点头,隨后指向身后大门的方向:
“你可以离开了。”
男人看向西瑞恩身后的大门,眼晴亮了一下,连忙起身,但因为躺太久,双腿已经麻木,动作太大,一个超又趴回了地板上。
之后坐在地板上缓了好一阵,他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一般逃离了这里阁楼中安静了一阵,倒掛在墙壁上的画卷突然开口:
“伟大的主人,我觉得这个丑陋、弱小的傢伙並不是一个合格的僕人。”
“至少也要有像我一样的力量,以及忠诚,才是您最好的选择。”
“他不是我的僕人,另外,你陪我出去一趟。”
说话的同时,西瑞恩將画卷从墙上取了下来。
“伟大的主人,我们要去哪里”
“去给那个那位血族男爵一个足够深刻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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