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恩愣了一下,隨后摇头:“这倒不是,目前来说,只为难了你。”
克莱恩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还不如为难所有人呢。
深吸了口气,他选择略过信使的问题,转而问道:
“你那封没有字,全是插画的信是什么意思”
西瑞恩微笑解释道:
“本来想给你寄些来自班西的土特產,结果一不小心下手太狠,特產都碎成渣了,只好用画来代替我的心意。”
听他说完,克莱恩感觉自已头上顶了一长排黑线:
“如果我没记错,你那张纸上画的不是会飞的头,就是没有头的尸体吧”
...所以班西岛的特產是被分户的户体
西瑞恩:“这叫分头行动,你在別的地方可看不到。”
“我倒也不是很想看见。”克莱恩嘴角微微抽动。
一阵插浑打科般的閒聊之后,西瑞恩在克莱恩的展示下重新记录一些“魔术师”和太阳胸针上的非凡能力,弥补了昨晚战斗的损耗。
船上已经看不见班西岛的白玛瑙號,皮尔拉著伊蕾娜缩在房间里讲述起了自己昨天的神奇歷险记。
“什么!”
伊蕾娜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飞快地环顾了一圈,確认房间外的父母和保鏢没有被她刚从惊呼声吸引过来后,用眼神示意皮尔继续讲下去。
皮尔眉飞色舞,激动又克制地说道:
“那些怪物会偽装成普通人,我当时就是被它们绑走的,它们想把我和被抓的其他人一起献祭给它们信仰的邪神,但被卡特哥哥给阻止了。”
“喜欢画画的卡特哥哥是传说中的魔法师,他可以抬手召唤阳光、晨曦,还有金色的火焰和银色的巨剑!”
“还有最帅气的,最强大的银色风暴,一下就把地下室所有的邪恶怪物全都消灭了。”
船长室內,艾尔兰坐在铺了层毛毯的椅子上,眉头的皱纹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在远离了班西港之后,在他的不断回想下,脑海中那些被自己下意识忽略掉的的记忆逐渐找了回来。
他想起了昨晚在甲板上和西瑞恩的交流,也想起了更早之前,他在班西港的治安局保释对方,以及后续对方和代罚者的衝突。
“可以隨意影响別人记忆和思绪的能力,我记得这属於『观眾”途径的中序列,名字叫“催眠师』。”
“但以他表现出来的神秘程度,这恐怕已经不止是中序列,更接近传说中的半人半神。”
“但他的行事风格又不太像那些喜欢藏於幕后的『观眾”,而且身上丝毫没有半神的压迫感...这可能是他的偽装,也可能是这种强大的催眠能力来自某件1级封印物,而非他本身。”
“他救了皮尔,在面对治安局的警员时也未做抵抗或用非凡能力影响他们,但他阻止了我上报他的信息,而且还频繁的用非凡能力影响我....”
“怎么感觉只有我遭受到了他的恶意”
“因为这些人之中只有我是非凡者”
“不管他有没有恶意,班西岛上的血腥祭祀有没有復甦,白玛瑙號抵达提亚纳港至少还要三天,希望这期间內班西港能够保持安定。”
班西港,深蓝教堂外的鲜广场上。
西瑞恩在广场的一角架起画板,再次开始了自己的绘画创造。
在將昨晚和“天气之神”信徒的接触画下来后,他又消化了一部分“记录官”的魔药。
按照这个进度,他感觉等自己从班西岛离开,“记录官”魔药的消化进度差不多就能让他记录两个半神层次的非凡能力了。
隨著画纸上的內容逐渐成型,他身后又像之前在白玛瑙號上一样聚集了一群好奇的人围观。
“咦,你是在画前面的深蓝教堂吗”
“为什么你画里面的天空这么阴暗,明明现在是晴天啊”
西瑞恩了眼和自己搭话的男人,隨口敷衍道:“这叫艺术加工。”
“艺术...加工”
听见陌生的词汇,周围的人大部分都一副不觉明歷的样子,但还是有一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那为什么要加工得这么阴暗,阳光下神圣的教堂不是更好看吗”
西瑞恩头也不抬地回道:“阳光不属於风暴的领域,闪电、乌云与狂风下的深蓝教堂才更符合风暴。”
“如果你喜欢被阳光照耀的感觉,可以去『永恆烈阳”的教堂。
“就算是阴雨天,待在金灿灿的教堂里也会让你產生沐浴在下明媚阳光下的错觉。”
听他提到“永恆烈阳”,刚才问话的那人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的信仰属於风暴,属於大海,怎么可能走进『永恆烈阳”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