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德法纳平静回道:“那样它们就完全发现不了我了。”
西瑞恩:....
那还真是水深火热的第二纪。
稍有沉默,他將话题拉回了正轨:“我需要你帮我送一份有些特殊的信到贝克兰德大桥南区的丰收教堂。”
厄德法纳脸上並未有什么反应,语气十分平静地问道:
“什么信”
“我。”
西瑞恩指了指自己。
厄德法纳淡金的眼眸中浮过一抹明显的异,隨后枯稿的面庞上扯出抹笑容道:
“这没问题,只要你不觉得『意识漫步』没有你记录的“传送”便捷就行”
西瑞恩摇了摇头:“我记录的“传送”已经消耗完了。”
“对了,你能製造一个我还留在这里的假象吗”
虽然他自己也可以利用画卷製造出来的幻想做到这一点,但这有距离限制,一旦超过半个班西港的范围,幻想就会因距离而失效。
厄德法纳微微頜首:“当然可以。”
说话的同时,他一只手一只手搭在了西瑞恩的肩膀上。
一道淡薄透明的身影逐渐从他身上分离了出来,隨后又飞快的凝实。
几秒之后,房间里就多出了一个穿著黑长裤,白衬衫,外面套著件棕色风衣,戴贝雷帽的“画家”西瑞恩。
这是他出海之后一直使用的身份,游荡在海上四处寻找灵感的画家,伦道夫卡特。
西瑞恩满是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另一个自己:
除了身上没有非凡特性,完全看不出和他本人的差別。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被厄德法纳分离出来的伦道夫卡特已经转身走向了被他放在一旁的画板,开始熟练的铺画纸,调顏料。
...好吧,性格上还是有一些差別的。
他脑海中突然一抹灵光,连忙看向厄德法纳,询问道:
“分离出去的身份和我应该也还算是一个人吧”
“既然这样,我是不是也能共享他的扮演进度”
厄德法纳微微摇头:“在你的身份被分离出去的瞬间,他就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不过,如果能及时的將分身回收,让被分离的身份重新成为自身的一部分,確实能共享到扮演的进度。”
“那可真是太棒了。”西瑞恩发自內心地讚嘆了一句。
如果能让伦道夫卡特这个身份时不时的单独出现,他就可以多线程扮演了。
小插曲之后,厄德法纳再次將手搭在了西瑞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身前轻轻地划拉了一下。
无声无息间,一道宽大的裂缝出现在两人面前。
裂缝之后是一片无数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光团聚集而成的奇异“大海”。
其中每一个光团都代表著班西港上一个熟睡之人的梦境。
厄德法纳让两人的身体虚化,然后踏入了梦中世界,藉助一个又一个梦境完成穿梭。
“有个无聊的傢伙一直在这附近的心灵世界蹲守著,我们先去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再通过意识漫游前往贝克兰德。”
西瑞恩瞭然点头,对方口中那个无聊的傢伙大概是指赫密斯。
贝克兰德,大桥南区的丰收教堂外。
静謐的空气中无声撕开了一道幽邃的裂隙,隨后西瑞恩从中走了出来。
视线环顾了一圈,隨后他迈步走进去前方教堂的大门。
教堂大厅內,小巨人般的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正坐在生命圣徽前理头祷告。
一直等到对方祷告结束,西瑞恩这才出声:
“晚上好,乌特拉夫斯基神父。”
“我又来找你记录非凡能力了。”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脸上闪过一抹异:“你最近在很频繁的战斗”
没等西瑞恩回答,他继续补充道:
“儘量不要在贝克兰德的官方非凡者面前使用『光之风暴”,这里的『黎明骑士』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