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吸血鬼”的黑魔法加持了速度之后,他猛地往前窜出,身后拖出了一连串的逐渐淡化的残影。
手中的“和平使者”枪身上凝聚起大量纯净圣洁的银白晨曦,看起来像是一把只剩下剑柄的“晨曦之剑”。
他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在刚才没被倾泻子弹形成的弱化版“光之风暴”波及的教徒之间,手里银白的“剑柄”砍在他们的脖颈、后脑勺和胸口等位置。
不到半分钟,这些“天气之神”的教徒就全部倒下了。
西瑞恩对此並不意外,之前那种突然的爆发明显是来自“天气之神”分享的力量。
这些教徒基本都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太久,太强的超凡力量。
像刚才那样的爆发之后,至少要休息一两天,不然他们点燃的火焰在在烧向敌人前估计就先把自己给烧了。
鸣
周围的风声忽然激烈,一团狂风与火焰交织的炽白泛红的火光从天而降。
焦灼、滚烫的热浪拍打在身上,西瑞恩的身影突然扭曲,变成了一张剪裁粗陋的纸人。
滚烫的热浪席捲来,纸人飞快化作灰。
十几米开外的另一个方向,西瑞恩的身影刚一出现,几道缠绕炽白火焰的风刃凭空成型,朝著他袭来。
西瑞恩面无表情地立於原地,背后一对对透明的、如同蜻蜓翅膀的翼状薄膜延展开来。
隨后他的身体霍然变得透明、虚幻,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轰!
缠绕火焰的风刃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身后的空地上炸开一团团绚丽的火光。
回头看了眼那一个个大概有两三米宽的坑洞,西瑞恩微微挑眉,然后看向那团狂风与火焰交织的火光。
隨著狂风捲动的火光飞快收缩,最终凝实成一个个不足篮球大小的炽白的火球,围绕著狂风之中的身影不断旋转。
在火光的映衬下,浮於半空,身上长袍在猎猎作响的深蓝教堂主教显得极有压迫感。
那双蔚蓝的眼眸中,名为愤怒的情绪在激烈涌动:
“该死的异端!”
一个个不足篮球大小的炽白火球被风推著以极快的速度朝西瑞恩袭来,直接穿透他的身体,然后炸开。
轰!轰!
los angeleslos ag
炽烈的火光下,西瑞恩本就透明虚幻的身影显得更加虚幻了一些,好似隨时都会消失。
等到火光消失,他背后的“翅膀”轻轻扇动,整个人没有重量般浮上了半空,比被风托举著的深蓝教堂主教还要高出一个脑袋。
“放著好好的『风暴之主”不信,去信仰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天气之神”,你才是那个该死的异端吧”
咻!咻!
密密麻麻的风刃划过他的身体,但並未造成实质的伤害。
西瑞恩朝对方嘲讽地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那位『天气之神”明明只要一发闪电,一颗火球就能杀掉我,为什么一直要通过你们这些废物来动手”
“是因为现在陷入困境,已经难以自控了吗”
“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神,確定能给你力量,或者地位吗”
“甚至严格来说,他都算不上是一个神。”
轰!
一团又一团炽白的火光在他身周炸开,密密麻麻,像是气急败坏后的疯狂发泄。
西瑞恩安静地浮於半空,表情沉凝。
刚才那一瞬间,他隱约从对面深蓝教堂的主教身上感受到了“天气之神”的意志,感受到了的愤怒,以及,一点熟悉的感觉。
...有点像那片有“灾祸之城”渗透出污染的镜中世界给我的感觉,他躲在了“镜中世界”
也可能是被困在了镜中世界,一直不放弃血腥祭祀可能就是为了解救自己。
思绪浮动间,一缕缕幽黑色泽的雾气从下方森林的泥土中,那些焦黑的树干中渗透了出来。
它们飞快交织成一个不断扩张的,缓慢旋转的漩涡,將西瑞恩和深蓝教堂的主教全都囊括在內。
隨后西瑞恩看见对面主教身上原本深蓝的长袍变成了仿佛浸泡过鲜血的红色,那双蔚蓝的眼眸中有火光升腾,裸露出来的皮肤和髮丝散发著金属光泽,身上气质也发生了极大转变。
对方给他的直观感受变得暴虐和危险。
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强力的,无所不往,战无不胜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