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脑海中还多出了许多关於狩猎,关於製造陷阱和魔药的知识。
序列2:天气术士主材料:天气巨人的颅骨,云雾水母的核心晋升仪式:不依靠外力的帮助,在很短时间內强行改变一个地区的天气。
“杀了我!”
“不,毁掉...班西...”
“杀了我”
断断续续,充满矛盾,带著恐怖迴响的呢喃声突然在西瑞恩脑海中炸开,让他一下回过神来。
然后,所有的异常瞬间消失了,被漆黑铁链束缚在那座高大石碑上的恐怖巨人也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依旧是焦黑裂的样子,但没再变得更加严重。
隨后他又抓了把头上的头髮,手感上有些乾枯和捲曲。
站在广场边缘的旗袍少女脑袋又转了回来,面含微笑地看著他:
“完成他的请求就是我需要的帮助,你可以考虑一下。”
“你已经收取了我的报酬,这份联繫会让他一直缠著你。”
...强买强卖啊这是,倒是有点像“魔女”的诅咒。
不过我只要把褻瀆之牌献祭给克莱恩,这份联繫还能再找到我吗
思绪浮动间,他朝面前的旗袍少女微微頷首:
“好,我考虑一下。”
“我打算离开这里了,你能放开对这片镜中世界的封锁吗”
从他来到这片广场,原本一直能感应到的“门”就消失了。
他之前后退两步的动作也是在试探感应中的“门”消失是源於这片广场的特殊,还是面前这位神秘娇艷的旗袍少女。
站立在广场边缘的旗袍少女微笑点头。
隨后西瑞恩再次感受到了周围“门”的存在,而且不止是代表现实之中镜面的那扇“门”,还有连通周围其他镜中世界的“门”。
西瑞恩以手按胸,朝对方行了一礼后,伸手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推。
一扇虚幻的,没有实质感的幽蓝大门悄然浮现。
提亚纳港,离开班西港的白玛瑙號在经歷了三天的航程后,终於抵达了这座港口。
在船只停靠好,已经到站的,和临时下船的乘客都离开后,艾尔兰带著船上的大副前往了当地的电报局。
出于谨慎,他先以文字的形式將伦道夫卡特的信息上报,然后才开始按照自己的记忆描绘画像。
很快,一副写实的素描就完成了。
艾尔兰和白玛瑙號的大副全神贯注地盯著被铺平在桌面上的画纸,一秒,两秒..
半分钟过去,画纸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自毁的跡象。
“果然,只要拉开足够的距离,那种操纵画像诡异自燃的能力就会失效。”
小声咕嘧了句,艾尔兰將伦道夫卡特的素描画像也通过最新型的电报机传递给了罗思德群岛首府拜亚姆的总督府。
隨后他看向身旁的大副,思索著说道:
“我们再去一趟这里的风暴教堂,我对那傢伙提到过的血腥祭祀的事情有些不放心。”
贝克兰德,阳光明媚的上午。
西瑞恩打著哈欠从自己的床上起来,简单地洗漱一番,到楼下的餐厅吃过早餐后,又回到房间的书桌前坐下。
今晚又会是满月,到时候需要帮亚伯拉罕家族的人屏蔽语,所以他昨晚在离开镜中世界后就直接返回了贝克兰德。
同时也是好奇班西那位“天气之神”是否会顺著“红祭司”牌上的污染追过来影响自己。
从昨晚安然无恙的睡眠来看,他想要影响自己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发酵。
收敛思绪,他看了眼窗外少有的明朗天空,低声喊道:
“亚当。”
话音刚落,他视野中的阳光忽然灿烂,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等感觉周围的光线消退下去,重新睁眼,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恢弘巨大,耸立著一根根漆黑石柱的尸骨教堂。
被密密麻麻,不同种族的骨头簇拥著的那个上百米高的十字架前,一排排黑色有靠背的座椅上,他和亚当正面对面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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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並未说话,始终面带和煦微笑地看著他。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这才开口道:
“我大概知道班西岛上『灾祸之城”渗透出污染的情况了。”
“『灾祸之城”的力量在那里形成了一片特殊的镜中世界,也可能是依附於现实世界的裂隙。”
“它会和现实中的镜面產生联繫,但又不完全依託,至少我见过它反覆破碎,但现实中並没有镜子因此碎掉。”
“那位『天气之神”处於被污染后难以自控的状態,在那片特殊镜中世界,他曾以被捆绑束缚的姿態出现在我面前。”
“同时有自毁的倾向,或许体內產生了另一个人格。”
“班西的血腥祭祀的真正源头是『灾祸之城”,目的之一应该是通过不断地祭祀加强它与班西的联繫。”
“自的之二或许是利用血腥祭祀不断加深对『天气之神”的控制,最终將他完全“征服”或者“魅惑”,或者將他献祭给『灾祸之城””
“至於是否还有其他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隨后他將那张“红祭司”牌拿了出来,向亚当展示了上面的变化。
“对了,还有一面沾染了『灾祸之城”的污染,和那里的特殊镜中世界有强联繫的镜子,但疑似被阿蒙偷走了。”
亚当微微頜首,脸上的表情未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