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幽蓝復仇者”號的船长,作为塔罗会的一员,他比船上其他人知道得更多,也想得更多。
...这种直观的暴虐恐怖而威严的感觉,甚至远超过我之前在贝克兰德时见过的“神之歌者”阁下,以及罗思德群岛的那位海王』阁下。
虽然我未曾见过他们发怒的样子,但怎么想也不会比刚才那阵雷光更加恐怖。
难道,有一位教会的天使来到了这里,並且发现了班西隱藏的危险,並做出了清理
收敛思绪,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名船员,半是告诫半是叮嘱地说道:
“我们分批下船,到岛上收购批物资,明天就离开这里。”
“记得都谨慎一点,不要惹事,我们只是来补充物资顺便交换一些信息的。
,他身后的船员纷纷附和道:
“放心吧船长。”
“如果不是回头有点太狼狈,其实我很想提议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座岛。”
停留在班西港的客轮船舱之中,细碎的星光忽得涌出,在房间內快速勾勒成一扇虚幻之门。
紧接著,西瑞恩和灰头土脸的托拜厄斯从“”后了出来。
星光凝聚的虚幻之门消失,西瑞恩第一时间抬手凝聚出一枚熠熠生辉的水晶球。
然后让它破碎,化作细碎的星光融入虚空,完成对灵性直觉和占卜的干扰。
托拜厄斯动作又彆扭又缓慢地坐在安乐椅上,黑著脸咬牙道:
“咳,该死的风暴之主』,竟然那么多闪电劈我个普通。”
西瑞恩隨口回道:“显然,祂看出了你天使的本质,以及和那位天气之神』的联繫。”
“不过至少你运气不错,大部分火力都被规则裂隙里的那片空间吸引了,不然你刚重获由的第天就要死於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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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黑著张脸没有说话,虽然他確实还有一点天使的本质,但这具身体也確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但凡被粗一点的电光蹦到,他都要像祭坛周围那些“天气之神”的信徒一样直接原地蒸发。
顿了顿,他换了个话题:“你是怎么保证风暴之主』能够及时回应祈祷,並做出攻击的”
西瑞恩微微摇头:“我也保证不了。”
“但小气又暴躁的风暴之主』会感知到我利用画卷幻想祂的投影,並在第一时间做出攻击,这方面我有丰富的经验。”
“即便他的容忍了这次,我也还有个可以百分百招来他神罚的神奇咒语。”
西瑞恩耸了耸肩,隨后掏出枚金幣,錚的一声弹入半空,做了一次简单的占卜。
托拜厄斯看向他手里背面朝上的金幣,好奇问道:
“什么结果”
西瑞恩皱了皱眉,又扔了两次金幣,然后才无奈嘆气道:
“一个坏消息。”
“你的本体,现在那位天气之神』並没有被风暴之主』的雷击摧毁。”
“同样的,灾祸之城』渗透出来的污染也没有被彻底解决。”
托拜厄斯微微摇头:“確实是个坏消息。”
“你看起来並不怎么意外。”西瑞恩挑眉看向他。
托拜厄斯嗤笑了声:“因为我了解我自己,即便那个污染人格膨胀、自大又有些愚蠢,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阴谋家』。”
“祂愿意分离一份战爭主教』的非凡特性给你,还愿意將我分割出来,除了担心和那位古龙的正面衝突,引来风暴之主』的注视外,更多还是为了自身。”
“没了我的阻碍,祂和灾祸之城”的联繫將更加紧密,也更加强。”
“现在的祂,即便是风暴教会的那位教皇亲自出手,也未必能战而胜之,能在规则裂隙之中躲过风暴之主』的攻击並不那么让意外。”
“另外,碍於班西岛上的民眾,风暴之主』也不可能直接就全力出手,这就给了他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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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接著补充道:
“除了这些,他这么爽快地將我分离出来或许还有灾祸之城』的原因。”
“在受到污染和灾祸之城』联繫紧密的那段时间,我有时候能隱隱感觉到它的急切。”
“急切”西瑞恩微微挑眉。
托拜厄斯点了点头:“是的,急切。”
“我猜,“灾祸之城』的意志或者灾祸之城』本身的状態也並不怎么好。”
西瑞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想追问,却被突然出声史蒂夫打断:
“伟大的,仁慈的主人,或许,您在聊天之前能够先抢救一下我,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史蒂夫的声音透著股虚弱,仿佛病床上隨时都会断气的病患在交代遗言。
西瑞恩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画卷,原本好似人皮的惨白到透明的画纸已然焦黑,中间还有好几个拳头大小的,像是被火烧出来的窟窿。
画卷上的內容在缓慢褪色,同时有点点淡白的光点在析出。
西瑞恩脸色逐渐沉凝了下来,这幅画可能真的要死了。
无论是那青色泛紫的火焰,还是后面源自“风暴之主”的雷击,都有著损伤乃至破坏神奇物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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