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不参与进我和那位欲望使徒”之间的战斗,是因为你们都是..
”
嘘!
西瑞恩將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要直接说出来。”
“另外,那位欲望使徒”不算我们中的成员,他只是在大部分成员都同意之后僱佣的一个杀手。”
“我不参与战斗是不想让这件事变成不愿支付报酬的黑吃黑,毕竟他可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克莱恩点了点头,隨后继续问道:“之前的“颶风中將”齐林格斯也是这样”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执著於刺杀尼根公爵”
西瑞恩微微摇头:“齐林格斯是我们中的一员,这位欲望使徒”只是个外聘的杀手。”
“至於刺杀尼根公爵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让时代的发展符合预期。”
“这是我们那个组织的宗旨,他们会不断地干涉歷史的进展,让它符合自身的需要,以此在某个节点完成目標。”
克莱恩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但这和尼根公爵有什么关係他阻碍了你们,你们那个组织需要的歷史进展”
西瑞恩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口甜冰茶,然后才说道:“因为他是鲁恩王国保守党首领,是本届首相的哥哥。”
“因为那位需要的,正確的歷史浪潮是一场席捲南北大陆的战爭。”
“...战爭”克莱恩拧眉低语了一声,追问道:“为什么”
西瑞恩微微摇头,沉默片刻,又说道:“或许,是一场仪式。”
“红祭司”
克莱恩瞬间联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那张“红祭司”牌,“征服者”晋升序列0“红祭司”的仪式就是掀起一场席捲大陆的战爭,並获得足够的胜利。
西瑞恩微微摇头:“这不一样,红祭司”是需要在战爭中获得足够的胜利。”
“但我们那个组织明显更偏向背后的谋划和引导,而不是上正面战场打仗,只是那位需要的时代浪潮刚好是战爭而已。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可能是战爭是所有选择中最容易到来的时代浪潮。”
克莱恩点了点头,隨后沉默了下来。
已经享用完午餐的西瑞恩靠在椅背上,隨口问道:“你的“魔术师”魔药消化得怎么样了”
克莱恩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番后回道:“还差一点,等这件事情的影响发酵,或许就能彻底消化掉最后一点魔药。”
西瑞恩笑了笑,若有所感地侧头看向大门方向:“有人给你送来了信件,应该是你的侦探朋友们,你需要的最后一点进度到了。”
克莱恩愣了一下,隨后他的灵性直觉也感受到了大门外有人停留,对方很快就离开了,似乎真的是有人在给他送信。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西瑞恩,后者微微摆手,眼眸中一本虚幻的,缓慢翻动的书册映照了出来。
“欲望使徒”已经死亡,之前的约定完成,我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说话间,一道道璀璨的星光从虚空中飞了出来,在他身后快速勾勒重组出一扇布满神秘纹和符號的虚幻之门。
目送西瑞恩传送离开,克莱恩忍不住感嘆道:“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啊。”
顿了顿,他看向桌面上的餐盒和食物残渣,表情无语。
“你倒是把自己留下的垃圾收拾了啊!”
圣乔治区,圣希尔兰教堂地下区域。
伊康瑟放下手里那杯没有加和蜂蜜的苦涩咖啡,目光看向被放置在身前桌面上的古朴银镜。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他在几名机械之心成员的见证下,伸手轻抚了放置在桌面上的银镜表三次。
“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问题是,在下水道中击杀欲望使徒”的侠盗黑皇帝”和他同伴的真实身份。”
幽暗的银镜表面,一层层水波盪开,好一会才浮现出对应的场景:
一个身上蒙著层星光,在幽邃深黯的镜中世界漫步的身影。
在他们看向镜面中展示的画面的同时,镜中的那道人影突然抬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然后,一片无光的漆黑笼罩了镜子表面,所有的画面消失。
好半响之后,镜面上才重新有水波盪开,形成新的画面。
这次出现的是穿黑色全身盔甲,头戴黑色王冠,身后还有同色披风轻扬的身影。
侠盗“黑皇帝”!
他在黑暗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隨后镜面恢復了幽邃,一个个鲜红的仿佛正流淌著血液的古弗萨克单词凸显了出来:“你喜欢什么顏色的內裤”
伊康瑟看著镜面上的单词,脸色突然涨红,犹豫片刻,还是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单词:“红色。”
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间中,伊康瑟颓丧地伸手抓了抓头顶蓬鬆的捲髮,继续问道:“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指使欲望使徒”刺杀尼根公爵的是谁,或者说,是哪个势力”
幽暗的银镜表面再次沉寂下来,好一会,才有一层层水波盪开,形成一幅油画般的场景:
那是太阳即將落下,夕阳的余暉洒满广袤的大地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