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看向西瑞恩,隨后阿尔杰也跟著看了过来。
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西瑞恩坐直了些身体,语气平静道:“黄昏隱士会。”
“他们大部分人都信仰著曾经那位造物主,相信等到一切的终结出现,那位造物主將从死亡里復甦,从沉眠里醒来,將所有都归於自身,开创新的世界,新的歷史。”
“因为时代”本身就是那位最初造物主的一部分,所以只要时代”发展得符合预期,祂就能从中汲取到力量,復活过来。”
“因此他们积极干涉著歷史的进展,让它符合自身的需要,如果有不符合预期的地方,就会竭力扭转这个趋向。”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微笑著补充道:“以上只是他们修辞过的说法,就像七神教会的圣典,大量胡编乱造吹嘘夸讚里面填充了一小部分的有效內容。”
“另外,离开愚者”先生的神国后最好不要去回想这个组织的名字。”
“也不要试图以任何方式和手段记录或者传递相应的信息。”
“为什么”阿尔杰皱了皱眉。
不能传递信息,也就代表著他不能依靠这份信息从风暴教会获得酬劳和贡献。
西瑞恩耸了耸肩:“如果你愿意无私奉献让愚者”先生抓住他们的尾巴的话,也可以,但你大概率是没了。”
...別乱说,“愚者”先生也惹不起你那位首领。
克莱恩在心里接了句话,隨后屈指轻敲了下桌沿,在所有人都望向他之后悠悠说道:“凡有言,必被知。”
凡有言,必被知...“倒吊人”阿尔杰在心里默念著这一句话,抬头看向笼罩在灰雾之中的“愚者”,直觉对方似乎在强调和警告自己。
“凡有言,必被知”的意思是任何回忆,思考和传递信息的手段都会被知晓或者被感应到
这...已经是神灵的领域了吧
顿了顿,他侧头看向西瑞恩...“命运”知道不少,他是依靠著“愚者”先生的庇护打入那个组织內部去打探消息的吗
不,也可能是他先加入了那个“凡有言,必被知”的黄昏隱士会,然后才被“愚者”先生拉到灰雾之上的。
所以,表面上的尼根公爵被刺杀事件实际上涉及到“愚者”先生涉及到我们塔罗会和另一个极度隱秘,极度可怕的组织,和他们信仰的那位造物主之间的爭斗
从这件事的结果来看,那个组织的谋划成功了,但那位“欲望使徒”最后也死了,死在我们塔罗会手里,“愚者”先生应该藉此获得了一些信息。
这算是互有输贏吗
“欲望使徒”被击杀现场洒下的塔罗牌中,最中央,最显眼位置的是“世界”和“命运之轮”牌。
所以,这件事情是“世界”和“命运”做的
那么侠盗“黑皇帝”又是他们中的谁
他的视线在最下首的“世界”和左侧的“命运”西瑞恩身上来回审视。
...侠盗“黑皇帝”也可能是第三个人,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隱去了自己的存在。
我记得“正义”小姐提过,之前的事件中侠盗“黑皇帝”扔下的是“审判”和“皇帝”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眼“正义”奥黛丽,却发现这位贵族小姐格外平静。
她早就已经知道或者猜到了
这就是她用那三页罗塞尔日记支付报酬的那个问题吗
“魔术师”佛尔思完全处于震惊和茫然状態,在今天之前,她对尼根公爵被刺杀事件的了解还仅限於报纸上的那些。
没有“倒吊人”阿尔杰那样丰富的联想推理能力,她还在思考自己应该把这些都记下来,还是赶快忘掉。
...“愚者”先生口中的“凡有言,必被知”听起来就很危险,而且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对於我这样的作家来说,很多东西,只要知道了就总是会忍不住去想啊.
在眾人或沉思,或沉默的时候,“太阳”戴里克一直沉默內敛的坐著,安静得就像是在上课一样。
见大家都一副埋头沉思的样子,西瑞恩乾脆侧头看向身旁一直很安静的“太阳”戴里克,隨口问道:“你在思考什么”
虽然安静,但一直很专注的戴里克第一时间就回答道:“没有,只是我最近又被安排了探索任务。”
“是那座属於真实造物主”的半坍塌的神庙,这次是由首席带队,他点名让我一起去。”
西瑞恩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隨后问道:“你在担心那里有危险”
戴里克点了点头。
见他这反应,西瑞恩笑了笑,安慰道:“危险肯定会有,但对於你们白银城来说,这件事不可能因为有危险就不去做。”
“所以比起担心危险,你不如儘可能的做好准备,以及,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向“愚者”先生求助。”
“另外,如果你需要一些强大符咒或者神奇物品,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戴里克认真地点了下头:“感谢你的建议,命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