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在呜咽的风中,玻璃窗的倒影里,瓦片的缝隙间看见了不少自然灵的踪影。
“6
”
沉默了半秒,他眼眸中突然浮现出一本虚幻的,不断翻动的书册。
啪!
清脆的响指声中,一朵朵金色虚幻的火焰凭空燃起。
这些火焰散发著属於太阳的纯正而神圣的气息,密集连绵,將西瑞恩目光中的所有死灵和自然灵都笼罩於內。
无声无息间,盘踞在周围的灵体被烧成了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无声尖叫著消失。
等散发著太阳气息的金色火焰散去,对面的房屋窗户前多了一位穿著橘色牧师长袍的女士。
她正做著深呼吸,目光复杂地看向西瑞恩:“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些灵”
西瑞恩朝她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很乐於助人。”
”
”
短暂的沉默之后,对面房屋中穿著牧师长袍的女士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錚!
一枚金霍恩从西瑞恩手上弹出又落下。
“弗萨克的人不会打算找不到凶手后直接甩锅给我吧虽然本来也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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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噥了一句,他转身回到房间中,看向被掛在壁钟下方的画卷里的史蒂夫:“之前的时间里有灵体进来过吗”
史蒂夫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没有。”
“有我的震慑,没有任何一个灵敢闯入您的房间。”
“做的不错。”
点头称讚了一句,隨后他转身走向了阳台,身后史蒂夫的声音还在响起:“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刚来到阳台上,一张被人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被风吹著飘到了他身前。
在灵性的提示下,他伸手抓住了纸张,抖甩了一下,在眼前展开:
明天上午10点左右,一位隱藏身份的鲁恩军官会出现在港口的13號码头。
看完之后他轻轻搓动了下手指,將纸张点燃,连灰烬都被捲入风中消失不见。
“就没有画像或者可以用来占卜的贴身物品吗”
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下,拿起画板和画笔,继续之前还没有完成的创作。
放满大大小小人偶的房间中,埃姆林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回味著自己第一次参与的塔罗聚会。
除了几乎不插手聚会进展的“愚者”先生,大部分成员实力並不强。
坐在我旁边那个喜欢猎杀非凡者的“命运”例外,这傢伙又强大又危险。
他手里的非凡特性多得都可以用来批发了,这还只是他拿出的,如果他手里还有存货,不敢想像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还好他目前活跃在海上,不过我敢肯定,贝克兰德以前的那些案件里绝对有他的一份贡献。
我总感觉他有些熟悉,应该只是我的错觉。
很快,他就在心里给西瑞恩贴上了杀人如麻,血腥,暴力,恶劣等標籤。
还有那个阴沉的,说话时嗓子像是卡了痰一样的“世界”,我不用喝都知道他的血液有股骯脏的味道....
不过他能轻鬆的拿出一份序列6的特性,还能承诺两个月內提供一份“心理医生”的非凡特性,实力应该也不错,就算比不上杀人如麻的“命运”,也差不了太多。
总感觉他很有成为“命运”2號的潜质,是个潜在的危险人物。
“正义”....嗯,她很有钱...
“魔术师”话不多,没怎么透露自身的信息,但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倒吊人”很热情,还有一定渠道,看起来是个好人。
至於“太阳”,一个还有些幼稚的小孩,不过白银城和他提到过的一直循环的经歷都很古怪,需要注意一下。
“愚者”先生似乎只对罗塞尔日记感兴趣...这个我也可以尝试收集,不会太困难,有不少血族都有收集的爱好。
卡西米那里或许就有,他经常向我们吹嘘他曾经在因蒂斯见证过罗塞尔大帝统治下的因蒂斯。
傍晚,依靠献祭和祈求赐予的方式分別和“倒吊人”以及克莱恩交易了“无面人”和“航海家”的特性后,西瑞恩离开了旅馆。
码头的海湾酒吧中,要了一杯苏尼亚血酒和一份据说来自精灵遗留风俗的特色烤鱼后,他在角落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他刚坐下,坐在周围几张桌子前的酒客纷纷起身,装模作样的结帐,或者直接换到了离自己这边最远的位置。
西瑞恩有些无语地摇头,然后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水。
“我这也算是凶名赫赫了吧”
他刚嘀咕了一句,旁边就有人接话:“確实凶名赫赫。”
“虽然不能嚇哭小孩,但足以让绝大部分海盗见到你之后绕道而行。”
看见拿著杯酒水过来,坐在自己对面位置上的谢丽尔,他有些好奇:“你是常驻在这家酒吧里吗,为什么我每次一来你就会出现”
谢丽尔一副吃惊的模样:“我没有和你说过吗这家酒吧是我的產业”
“...没有。”西瑞恩摇了摇头,隨后又问道:“不过既然是你的產业,那我来这里能免单吗”
谢丽尔笑著摇了摇头:“如果你每次来都要几杯苏尼亚血酒,那不行。”
“用罗塞尔大帝的话来说,这叫小本经营,概不赊帐。”
“”
”
见西瑞恩保持沉默,她以为对方不相信,继续解释道:“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孤身一人,身后还有一个组织要养,因为你的光顾,我这酒吧里的客人流失了不少,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了。”
西瑞恩连忙抬手打住,他怀疑对方再说下去就要朝自己要精神损失费了:“別说了,直接告诉我你的商业竞爭对手是谁,我以后每天都去他们的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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