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则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请我吃一顿饭就行了?刚说你们开了窍了,这会又犯毛病!”
李大庆一副憋屈至极的模样,灌了一口酒接着说:“领导,我们养点鸡鸭也不容易啊,那都是我们村里的人凑钱一起养的,这事要是定不下来我们回去真没法交代,您就行行好吧,放我们一马,您的大恩大德乡亲们都感激不尽!”
陈建国几人闻言也是一起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
刘作则见着这个瞬间大怒。
“行个狗屁的好,踏马的,老子以为今天遇上明白人了,没想到就是一帮屁都不懂的泥腿子,我把话撂在这,要是不掏点好处出来,这鸡鸭我保管你送不成!
不打听打听我刘作则是什么人物,老子今天不让过这一关,谁来也不好使!”
李大庆几人装出一副憋屈的样子,将酒杯往桌子一砸,都是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吭声了。
林志聪闻言眼珠子都是一突。
特么的,要遭!
在饭店里吃饭的众人听见这句话后都是怒目而视,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性子,说了一嘴。
“刘主任,你这话说得过了头吧,这计划是公家的事又不是你个人的事,你多大的职务也不能这么说啊!”
俗话说人狂必有祸。
刘作则平时注意一点没落把柄也就算了,今天喝大了是一点也控住不住,张嘴就骂了起来。
“你踏马算什么东西,你在教我做事啊,不看看你干的是啥活,你抗木头的能跟我坐办公室里的人比吗,信不信老子把你工段长找过来,让你当面给老子跪下道歉!”
这话一出,算是把整个国营饭店的人都给得罪完了。
“我草你×的刘作则,你狗日的当个屁大点的主任就敢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刘作则你踏马地拿着个鸡毛当令箭,真以为大伙谁尿你这一壶,没我们工农托着,你算个鸡×!”
刘作则此时已经丧失了基本思考能力,听了这话后不仅不收敛,反而和所有人对骂了起来。
坐他旁边的林志聪吓得腿都直打哆嗦,心里直骂这个刘作则脑子让狗给啃了。
那段时间才过去多久,这么做简直和找死也没什么两样。
若是走,这个事后面还可能波及他。
下午还要去单位上班,这一身酒气明显就是反条例了。
要是这事最后谈妥了,就说是陪着远道而来的刘耀东小酌两口应付场面,上面不会怪罪他,但问题是这事现在搞成这样根本就没法交差。
他急得眼珠子直转,最后装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猛地一站,随即“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特么的,反正我是跟着谈事的,出发点是好的,追究起来应该也没多大事。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醉了,你爱咋咋地吧!
刘耀东几人也没心思理会这个货,大伙又没有仇,你愿意你就躺吧。
他起身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连忙拦住了刘作则。
“领导,慎言啊!”
刘作则醉醺醺地一把将他推开。
“慎个狗屁,你给我滚犊子,我把话撂在这,你这鸡鸭不可能送得成!”
他转身摇摇晃晃的指着众人:“还有你们,知道个狗屁,老子是领导,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大伙闻言再也控住不住怒火。
之前那个说要干为难送鸡鸭的那个工人,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跑过来一个电炮就滋到了刘作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