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根皱着眉问:“二毛啊,你三爷家咋了?”
二毛挠挠头说:“我刚跟春春在外面玩,回来的时候听见我正光叔和三爷在吵架。”
刘立根闻言更加奇怪了。
刘正光是刘二兰的大哥,年纪比刘耀东大上几岁,平日里为人老实厚道,对家里的父母也是极为孝顺的,这好好的咋吵起架来了。
“二毛,你正光叔他为啥和你三爷吵架?”
“我也不知道,就听见说啥不该硬让我二兰姑姑干啥干啥的,没听清楚,反正吵得很凶。”
刘立根嘶了一声。
此时刘耀东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正好还瞅见了刘二兰。
这会想想,那妮子确实有点不对劲啊。
穿得花哨,行事又有点慌张。
他赶忙问刘立根:“爸,我最近在村里待的时间不长,我三叔家里是不是正给二兰介绍对象呢?”
刘立根点头道:“有这么档子事,听说是吴家屯的一个小伙子,不过成不成的还没定,两人也就见过一次面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刘耀东低头想了想,觉得这里边总透着一股子怪。
二兰特意打扮了一下,今天应该就是和那吴家屯的小伙又见面了。
但瞅这样子像是没相成。
不过这应该不是啥大事才对啊。
没相上就换一个重新相呗,眼缘这东西谁能说得准呢,这玩意也不能说逮着人就嫁了。
而且他堂哥刘正光平时也没听说过和谁红过脸,标准的老好人一个,更甭提因为一次妹妹相亲没相上就和家里人红脸了。
他看向刘立根道:“爸,要不等会你去瞅瞅?”
刘立根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一天天脑袋里面想啥呢,这我咋瞅,那是你三叔家里的事情,他们家里正掰扯着呢,我这时候过去你说合不合适?”
刘耀祖也是摇头:“东子,你这不就扯了,谁家没个脸红的时候,咱外人哪能说去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不是啊,今个我在村口瞅见二兰了...”
刘耀东随即将自己看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刘立根摆摆手:“应该就是二兰又去和那个小伙见了个面又没成吧,反正这事咱别掺和,
不是我这做叔的不称职,只是这玩意我实在也说不上话,得他们家自己拿主意,不然我不成了狗拿耗子了,
而且正光那孩子从来都不做出格的事,红个脸,后面应该就没啥大事了,你就别跟着操这份闲心了。”
刘耀东一时间没说话,这大哥跟老爹说的也确实在理。
家里有点事争吵也很常见,外人哪有资格去管,更甭提里面还有个姑娘的人生大事了。
这种事情交织在了一块,门子里的也不可能说随便掺和。
除非是一家人闹掰了,或者干脆吵的时候人就在现场才能跟着劝两句,不然闹不好容易成了疏不间亲的戏码了。
想到此,刘耀东也就熄了去老叔家的念头。
不想第二天一大早,他人还没起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咣咣地砸门。
李晚晴恍恍惚惚地抬起脑袋:“东哥,谁来这么早啊?”
“没事,你睡你的,我出去瞅瞅。”
刘耀东说着就从炕上起来,披上了一件衣服把门打开了。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刘正光猛地抓住了手。
此时刘正光一脸焦急,浑身上下冻得都直打哆嗦,衣服上还带着泥,瞅这模样像是一夜都在外面奔被冻的。
“东子,二兰丢了,她一晚上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