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抽烟。”
孟青志连忙摆手:“不不不,多谢领导,我不会。”
刘耀东靠近的功夫就把他瞅了个遍。
这人身上有很杂的香气,又是雪花膏又是甘油的,都是一些女人才会用的护肤品。
这年月可不像后世有那么多的护肤品,也没多少人能用得起香水。
雪花膏等东西味道都很淡,孟青志是男人自己是不会涂抹的,就这还能沾得这么浓郁,还沾得那么杂,估摸着是同时跟几个女人走得很近。
如今虽不似前几年流氓罪那么严重,但也鲜有人敢这么搞,这孟青志也是胆子大。
这人,看来和三叔料想的差不多。
刘耀东心中暗自摇头,希望刘二兰千万自爱,否则悔之晚矣了。
孟青志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人到底是咋回事啊,叫自己过来又不吭气了,脸色看起来还越来越差,自己又没得罪过他。
又过了一会,见刘耀东还是不说话,他有点沉不住气了。
“这位领导,请问您找我来是?”
孟青志一边问,一边偷摸抬头瞅他。
刘耀东摆手道:“我不是什么领导,我叫刘耀东,来这里是想问你点事,希望你能如实说。”
孟青志闻言愣了半晌,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不过管他是谁,厂长都发话了,自己还能拒绝不成。
“领导有事尽管问好,我一定知无不言!”
刘耀东见状也懒得再兜圈子。
“我有个堂妹叫刘二兰,她这两天和家里人闹别扭了,没回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的消息。”
“谁?刘二兰,咋又是她?”
昨天刘正光很是粗暴地就冲进他的家,让他还他妹妹。
刘正光虽说也在集体企业,但平时穿得都很节俭,破棉衣解放鞋,他见了根本就懒得理。
再加上刘正光那会很上头,说话又没礼貌,即便是知道点刘二兰的消息,他也懒得告诉对方,不料今天又有人找上门来问刘二兰的事了。
刘正光不理也就罢了,但刘耀东不是他能对付的人,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出来,估摸着这事是完不了的。
“这个,领导,我确实知道她的消息,但我跟她真没啥关系,就只是认识而已啊,她离家出走可不关我的事情啊!”
“跟你没关系我自然不会怪到你头上,你直接说事吧。”
不管这孟青志为人到底如何,只要他不撺掇刘二兰离家出走或者做出了过分的事,刘耀东也确实不能怪他什么。
毕竟一切都是刘二兰自己心甘情愿,就是有再大苦果也得自己吃下去。
孟青志闻言心里稍微定下来了一些。
“昨天有个女的过来给我送过一封信,说是让我去乡下见见刘二兰,我这还要上班,哪里抽得出空去。”
刘耀东瞅了瞅他不像是说慌的样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这就好啊,没做出出格的事来一切就都还有救。
“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她让你去哪?”
“叫啥名字我没问她也没说,就说是刘二兰的朋友,好像说是让我去啥...”孟青志想了半天才道:“好像让我去胡家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