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会已经是极其给面子了,话讲的虽不好听,但办了这种事还指望人家给自己老刘家供着不成。
刘耀东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吴队长你放心,她要是真做了这事,你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我老刘家绝对不喊冤!”
吴大疤闻言没说话了,现场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李铁柱见情况控制住了,便带着李大虎走了过来。
“东子,你看这事...”
“李叔,今天谢谢了。”
“跟你李叔还说这话干啥,我和大虎先回了。”
李铁柱摇摇头。
这事说穿了也是刘家和吴家的事,他就算是和刘耀东家里关系再好,在这个事上也没有多说话的资格。
就连一向莽撞的李大虎这会也是不吭气了。
不是不想说,而是没话说,轮不到他插嘴。
“东哥,那我们先走了。”
“行。”
刘耀东也知道他二人继续待着也是尴尬,就点了点头。
待到两人走,吴满囤她娘脸色稍微缓和的走了出来,对着吴大疤点了点头。
“没破身。”
吴家屯子的人闻言后脸色都是缓和了不少。
吴大疤暗自里松了口气。
今天来这属于是被逼上梁山了。
他是老吴家领头人,又是吴满囤的大伯,出了这事要是连个屁都不放,以后十里八村谁不会笑一声他老吴家都是软蛋。
但这来了这,一个不慎就会弄到与老刘家成死仇的程度,而且最后双方没一个能得好的。
如果真破身,那见了血就收不了场了。
现在这年月又不像以前,说是浸猪笼,哪能真干,干了就得抵命。
可不干,也会被传闲话。
羞刀难入鞘。
来了就不能雷声大雨点小。
如今这没破身,那就意味着双方至少还有个台阶下,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时有人吼了一嗓子。
“就算没破身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今天没个交代,我们老吴家的脸往哪里搁!”
私通没有不假,这悔婚可是实打实的。
这事到了现在,不给个交代哪里能说得过去。
吴大疤将眼神投向了刘耀东。
刘耀东也知道他难做,大伙现在都是被架在火上烤的,没有轻易退步的余地,这会必须给个万全之策才行。
“吴队长,还有满囤,大伙,这事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我得先问过我老叔,这毕竟是他家的事,我也不能全权做主。”
吴满囤没说话。
其实一开始得到消息后,他是打算就带着自己爹妈过来讨说法的。
他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为人很是稳重。
这种事闹大了,他家脸上没光,老刘家面子也是碎一地,到最后大伙都难做。
还不如就自己过去问个清楚,真不愿意结就罢了,东西退了,老刘家找个借口,说啥八字不合,性格不配,道个歉,大伙拉倒。
他不至于说背着个戴了帽子的名声,而且刘二兰也不至于背个悔婚跑路私通的丑闻以后没法做人。
各退一步,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