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之前采访过他的赵远方。
赵远方看见了他的时候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瞅错了,连忙又靠近了些。
“你,你怎么在这辆火车上?”
“赵大记者啊,想明白了当初到底是啥意思了吗?”
刘耀东对他懒得客气。
他自问自己没有得罪过对方,但在采访的时候,这犊子跟有神经病似的,想用话套他给他整点事出来。
那时候风声比现在还要紧,而且他的那场采访可是会交给上面,最后广播台在春节的时候提了一分多钟的,当时但凡说错一句,那他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不说,最后还会引来一个巨大的麻烦。
赵远方听了这话立刻就急眼了。
“你有种再说一句!”
他这身份就算抛却家庭背景不谈,光一个省城记者名头就已经非常唬人了,结果刘耀东根本就拿他当回事过。
那天还好死不死地在个喜欢的女人面前丢了大人,由不得他不生气。
刘耀东切了一声:“没想明白就回去接着想吧,当个记者脑子都不灵光,你怎么当。”
“你踏马的...”
赵远方气的直接抬起了手,但这动作还没落下来,就被李大虎一把反扣住,给压在了地上。
“咋了,你有啥事啊?”
李大虎眼睛一瞪,手上力道大了几分,赵远方吃痛当场就叫了出来。
“啊,你踏马得放手!”
“我草了,你还真狂啊!”
李大虎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见他都成这样了还敢出言不逊,手中力道瞬间又大了几分。
赵远方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一大批人看,打卧铺车厢里走出了几个人,正是上次来塔县采访刘耀东等人的小组,朱建设和金兰。
两人惊诧又奇怪的问:“这,这是咋弄的?”
刘耀东与两人握了握手:“没啥,他想动手打我,被按在这了。”
两人闻言都是一脸的难受。
上次回去后,朱建设本来已经向上面反应,把这个赵远方给换了的。
毕竟当记者的,最重要的就是说话上的事。
谁知这赵远方去塔县整出了那么一场事,好悬没办法交差。
但奈何赵远方关系深,领导也没辙,只能由他接着带。
小姑娘金兰对这苍蝇也是厌恶得紧。
天天本事没有就顾着吹牛,没事就献个殷勤,不是考虑到双方家长认识面子上抹不开,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两人这会都不是很想搭理他,但毕竟同是省城日报的,这会丢脸就是给单位丢脸,也不得不出声劝了一句。
“刘同志,算了算了,你何必跟他置气呢。”
金兰连忙说:“对啊刘同志,等会把公安惹过来可不好解释了。”
“行,朱记者和金小姐开口了怎么着也得给面子,大虎,松开他。”
李大虎闻言哼了一声,像是丢死狗似地将他甩了出去。
赵远方一张脸瞬间涨红了起来。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这已经是第二次丢面子了。
“我草,老子弄死你!”
赵远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就要往这边冲,然后还不待他动手,就听见车尾处传来了一声大喝。
穿着制服的一群铁路公安当即就冲了过来。
“干啥呢,敢在火车上打架,介绍信,工作凭证拿出来!”
带头的人当即就将赵远方给逼到了角落,其余几人也将刘耀东往他俩往后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