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屁,你踏马老不死的当我眼睛瞎了,当时你明明就往后倒了,大虎怕一下子给你摔死才扶的,你踏马的现在还反咬一口!
个老不死的,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碰瓷,还带着你儿子侄子一块出来碰瓷,也不怕丢你祖宗的脸,要是活不起了趁早说话,干这种事也不怕你孙子没×眼!小心你踏马哪天死大街上都没人管!”
一边的李大虎听了这话感觉心里一阵舒服。
爽!还是骂人爽啊!
他可不是一点脾气没有,要不是现在在派出所,指定给诬陷他的俩犊子给吊起来打了。
只是现在他没啥真凭实据证明自己无辜,这时候就得争取人家公安对他的好感度,不能随便出口成章。
否则万一被定了性了,那不仅是赔钱,还得入档案,以后背负一个恶名在身上,划不来。
“你!你!”
老头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去那边享福了。
他指着李大虎庆,捂着胸口,半天都没说出来话。
李大虎见状连忙补了一句:“我说这位老大爷,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啊,我堂哥讲话难听归难听,但只要你没干这缺德事,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那两个男人闻言瞬间就窜了起来。
“妈的,你骂谁老不死的呢!”
“你狗日的,你兄弟欺负老人还不认账,反怪我们讹钱,公安同志,要我说就别跟他扯淡,那钱咱不要了,今天就要关他!”
“对,把他关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负责这事情公安约莫四十来岁,扔掉了笔,关掉了台灯,起身拍了拍桌子。
“都吵吵什么,当我们派出所是菜市场呢!你口气这么大说关谁就关谁不成,隔这呼哈的给你能的,再胡咧咧我先给你关起来!”
那男人闻言连忙闭上了嘴没敢再吭气。
老公安瞪了几人一眼。
其实根据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他早就怀疑了这老头和他那儿子侄子是有点问题的。
但就算老头的话再不可信,起码他是身上有多处擦伤,而李大虎却是没啥证据,这事有点难办。
他想了想后,没说话,而是开始翻起了之前做过的笔录。
最后将眼神看向了几人。
“我说,你们不是我道里的人,你们住平房,来这干啥?”
“这...”
两个年轻的闻言心里一惊,没敢多说话。
那老头见着情况不对,忙道:“我们来这玩,公安同志,你们不是连这事都要管吧!”
刘耀东闻言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起初他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碰瓷,现在看来,这有点不对啊。
平房和道里俩地方离得不远,只有二十多公里的路。
但这年月交通可不发达,一个老头闲得没事干跑这来玩,这不是扯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