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庆低着头想了想道:“我说大虎,这也不对啊,你想,你被整那事估计是有人花钱了,这地方,谁会花钱请人过去整一个外来的?”
李大虎这会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里的人过的日子,讲话了,还不如自己村里呢。
都过成这样了,吃不吃的饱饭还是个事呢,就这还要花钱请人整自己,想想就觉得有点扯淡。
两人一边嘀咕,一边和陈建国往前面走。
等几人走到个破旧的棚子处时,陈建国突然喊住了两人。
“你们看,那不就是那个老头!他身边那个就是安排老头住下的人。”
李大虎两人闻言都是住了脚,向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四人里,有三人正是昨天在派出所里和李大虎扯犊子的。
另一个瘦瘦高高年轻人,穿的绿色军大衣,弄了个不知道打哪里买来第几手的手表戴手上,脚下穿一双掉了皮的皮鞋。
“就是他们,先别声张,等会挑个没人的地方,我倒要好好问问这几个王八犊子!”
李大虎咬牙说了一声,悄咪咪地跟在了四人的身后。
那年轻人全然不知自己被盯上,还在扭着自己的胳膊,故意将手表露在外面,生怕过往路人瞅不着,时不时地挠头,时不时地将手插兜里。
他不悦地对着老头几人说:“我说老黄头,你得对得起我给你的三十块钱啊,这活你干成了这样,你说我咋和我大哥说?”
“全哥,这事他也不怨我不是,当时都说好了的,那小子就是个莽夫,随便激激他,他就要动手,到时候我报公安把他送进去坐,谁知道这王八犊子不傻,
我要两百他都不干我,还非激得我们先动手,没占到便宜也就罢了,还差点没从所里出来,你瞅瞅这给我儿子和侄子都打成啥样了,那小子是个硬茬子啊!”
那年轻人听了立刻就不高兴了。
“你这意思不就是嫌弃我三十给的少了,你少跟我挑三拣四的,你事没办好,还想多拿钱啊!”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有三十就得了,你就是去厂里上班,看看一个月能挣到三十块不?!”
年轻人眼睛一瞪,硬生生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开玩笑,我给你介绍的活,不得吃点辛苦费?
几人这一边走一边吵,眼见要出了共乐街了,年轻人便想和老头说说,让他到时候见了人别乱扯淡,省得连累自己。
没曾想这话还没出口呢,就被一个大脚丫子给蹬飞了,摔到地上来了狗啃泥。
“我草,谁踏马打老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挨得更狠了。
李大虎眼睛一瞪:“你狗日的跟谁老子呢!”
他将人拎起来,一脚就给人踹巷道里面去了。
陈建国和李大庆见状连忙上前,将剩下几人全给拖了进去。
在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几人才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只不过出来的时候,三人脸色都很是古怪。
李大虎几人就在这等着,也没走,陈建国则是去了马迭尔宾馆把这事告诉刘耀东去了。
刘耀东闻言当时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