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片乱糟糟的场景,这窝棚不透光,里面黑漆漆的,锅碗瓢盆飞的到处都是,桌子凳子被掀翻在地,一股馊味从炕上传了过来,炕沿边是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中年男人,嘴里还塞了个布条。
刘耀东走到这男人身前才看清楚,这人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头乱得跟鸡窝似的,脑壳上的血迹还未干。
“别喊,不然...”
刘耀东给了个你懂得的眼神,将那布条从他的嘴巴里拿了出来。
这人极其不识趣,嘴巴刚空出来就要叫。
然后这还没开始喊,一脚丫子就到了脸上。
瞬间血鼻子嘴里一起喷出。
人倒地之后,刘耀东又站起身子往肚子上猛踩了一下,男人通的脸色涨红,身体弓成了大虾,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脚极其的重,直接把他打得岔了气,这会就是说话都费力,更别提喊出声了。
刘耀东面无表情地用脚将人给拨回了正面。
“你认识狗剩子,还是大胡子?”
男人即便被打出了这幅德行,嘴里却仍是死硬。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缓过了点劲,嗓音嘶哑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你这么整,要是让公安发现了肯定要蹲笆篱子!”
刘耀东不耐烦道:“别装糊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是不老实交代,你要吃更多苦头。”
男人哪里肯听这话。
帮着走货的人散货,这要是坐实了,别说刘耀东放不放他了,放了能咋,
这年月做这种事,只要一点风声传出去,最低的也是蹲到死,更大可能是一颗花生米的事,就是被打死了他也不敢说。
“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刘耀东见状彻底失去了耐心,重新将布条塞回了他的嘴里。
他走到门前:“大山,在外面看着点,有人来了敲门。”
“行,东家你忙你的。”
刘耀东闻言点了点头,一把将门关上了,随即转身。
大概只过了几分钟,刘耀东就把男人嘴里的布条给扯了出来。
这会这男人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成了酱紫色,眼泪鼻涕流了一地,整个人抖个不停,裤裆都变得湿了,看刘耀东的眼神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你要是硬气,我这还有别的招,放心,整不死你的,我也不愿意背官司。”
刘耀东对人体的关节和各个部位了如指掌,上辈子也学了很多特殊手段,对付这种货色正合适。
男人闻言吓得一个哆嗦,恐惧地摇了摇头,身体不断地向后蠕动。
“行了,别浪费我时间,赶紧交代!”
男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我,我要是说,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在跟我谈条件?!”
刘耀东闻言直接又将那布条给塞进了他的嘴里。
在男人恐惧的目光中,将手伸了过去。
屋里不时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又过了几分钟,男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湿。
刘耀东这才慢悠悠地将布条从他嘴里拿了出来。
这回已经不用他在开口问了,男人主动就交代了。
“我,我认识狗剩子,我是他堂哥,他住在公安局对面的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