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支烟点上,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狗剩在地上乱抖。
狗剩此时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翻了。
特么的!你要是有事你说话不行吗!
要钱还是寻仇,你总得给我句话吧!
啥都不问,上来先整这一套非人类所能承受的东西是啥意思?!
待到过了半小时,狗剩能从嗓子眼里哼哼两句后,才忍着剧痛开始说话。
“你,你是谁,我们有仇吗!”
“三件事,大胡子长什么样子,他怎么走,皮林子后面会不会来境内,我要他的全部信息,你们团伙还有没有别的人在境内。”
狗剩闻言眼珠子一转,忍者剧痛说:“兄弟,你这手法不像是公家人,看见我这皮箱子了吗,里面有金子,我还在塔县有一堆货,只要你肯放了我...”
这话还没说完,刘耀东一脚就踩了上去,随即一个手刀敲在喉咙处,把之前的步骤重新又来了一遍,不过这回更狠。
狗剩疼的额头青筋冒起,眼珠子直往外突,到了后面直接开始翻起了白眼。
又三十分钟后,狗剩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我问,你就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刘耀东平淡的语气,落在狗剩的耳朵里像是炸雷一样,吓得他连忙使出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刘耀东瞅了他两眼:“一件一件说。”
狗剩这会都快哭了。
他奶奶的,这都什么事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住在对面的公安抓去,那样的话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刘耀东真的一点道理不讲,上来先是下马威,一句话不对头,直接就痛得升天!
他这会是一点也不敢绕弯子,连忙开了口。
“大胡子五十来岁,圆脸络腮胡,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事发之后,他和我约定三天后坐船跑路,皮大哥后面会不会回来我不清楚,他的事我不敢问,他也从不对别人说,至于团伙里还有没有人在境内,这我不清楚啊!”
“皮林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狗剩闻言便将皮强子的事给说了出来,不过出乎刘耀东意料的是,狗剩竟然和他表哥说的信息量差不多,除了多了个样貌之外,这货竟对于别的全然不知。
刘耀东眼神微眯:“你跟了他那么长时间,他的事你一概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
狗剩连忙恐惧地摇头。
“皮林子只对他的两个亲兄弟露过一些底,我们这些人真的啥都不知道!”
刘耀东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好些个问题,但狗剩这人知道实在是有限,并不能给出什么令他满意的回答。
本就没什么耐心的刘耀东听完后,脸色一冷。
“行了,直接说吧,你们打算从哪个地方走。”
狗剩闻言一时半会的没说话,直到刘耀东手又伸过来的时候,他才赶忙开口。
“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你后面得放了我,不然你现在就是宰了我,我也绝对不说!”
狗剩能混这么久自然也不是白给。
刘耀东不在乎钱,一门心思地就要找大胡子和皮林子。
这时候要是把大胡子的消息透露出去,那自己铁定要完蛋。
现在要是不想办法寻条生路,那今晚一过,他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了。
好一点的被拉去公安那边吃花生米,或者干脆被找个地方干掉然后等山上的东西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