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在家里都憋了好几个月了,这会是记仇了。
刘耀东笑了笑,摸了摸它的脑袋,将这货给送回了窝里。
“行了行了,等会奖励你一根大棒骨,我这会还有事呢,别闹。”
屋里人听到动静,这会都走了出来。
唐二山两兄弟从空房里走出来,对他点点头,示意昨夜并无动静。
刘耀东也是点头致意,并未在家里聊这个事。
这时候家里正吃着饭,刘耀东便带着唐大山几兄弟在家一块吃了顿早餐。
李晚晴见此也是奇怪的问了一句他昨晚上去哪里了。
对于这个刘耀东自然是不可能和媳妇说实话的,只是随意讲了个事给搪塞了过去。
但这话骗得了媳妇,却是骗不了老爹。
只不过刘立根也并未直言,等吃完了饭后,才趁着众人不注意把他叫进了屋里。
爷俩关起门,面对面。
刘立根抽着旱烟,大马金刀地坐在靠椅上,眼神直勾勾地朝着他看。
“咋着,不和我透个底?”
刘耀东装糊涂地嘿嘿笑:“爸,你看你,我这透啥底啊,搞得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一样。”
刘立根吐出一口烟雾,难得地露出了一副严肃样子。
“那天晚上出了啥事,大黄为啥叫,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家里又找了几个好手过来看着,昨天瞒着你媳妇一晚上不着家,去干啥了?”
刘耀东心里一惊。
老爹老归老了,这脑子是一点没差。
不过这种事自己私下解决就好,没道理再去惹他担心。
“你看你这说的啥话,大黄是狗啊,叫两声不是正常事,那么晚了你不睡觉听狗叫...”
刘耀东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烟锅。
“我放你的屁!”
刘立根猛地站起了身子:“大黄来家里这么久,啥时候夜晚乱叫过,这狗灵性着呢,那开门关门的动静你当我听不见!”
“我问你,正堂墙上挂上的枪,怎么第二天反过来挂了,枪踏马地还能自己动了?!”
刘立根一把将他的腿抓起来放到了椅子上,指着他的鞋:“这泥巴和草根是从哪里来的,你去城里办事的什么屁事能踩成这鬼样子!”
刘耀东闻言没吭声。
他也没想到老爹这么多年不管事了,那习惯是一点没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想。
他都好久没去打猎了,墙上的枪都几个月没动过,就这,老爹还能瞅出不对来,甚至于连他鞋上的泥和草根都给看在了眼里。
刘立根透过窗户,瞅了唐大山几人一眼。
“外面那两个,昨天夜里起来了五次,揣着家伙在门口转,真当老子看不见不成。”
他从炕上的被服里,抽出了一把家伙扔到了他的面前。
“你爹老归老了,但是家里的事,用不着外人替咱卖命,等会拿几百块钱给人家。”
“行。”
刘立根又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这几天铁柱安排民兵巡逻,我问过了,说是又一伙子跑货的来了咱们县,你是不是和人家干上了,那天夜晚,是不是他们的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