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何志点了点头,走正门的话,风险会大增,但那样他可以不用自己动手,也许能活。
但如此一来很可能会连累到刘耀东,所以何志仍然同意。
就在两人出门的时候,刘耀东往前走了一步,撞到了何志身上。
刘耀东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走我后面,不然别人以为你才是老大,你小子也不注意点身份。”
何志无语地瞅了他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去。
就在两人刚要靠近窗户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拿着午饭上来找站长,顺便对着刘耀东嘲讽地吼了一嗓子。
“Дурень,тамнетдороги(蠢货,那边没有路)。”
刘耀东脚步没停,扭头问了何志:“他说什么?”
“说你蠢。”
“没事,等会郑远会教他做人的。”
刘耀东将窗户打开:“下去。”
何志闻言便照做了起来,一手攀着窗沿,将身子慢慢往下探。
就在何志刚把脚放到二楼窗户凸起来的石块上时,进办公室的两人突然一声大叫,拿着手枪就冲了出来。
“砰!”的一声响。
刘耀东头都没回,一颗子弹从他正脸旁呼啸而过,将他的脸皮都掀起了波浪,就在他感受到那熟悉的炽热温度之时,他身后一个刚拿枪对准他的毛子应声而倒。
他动作麻溜地翻窗而下,将脚落在了二楼窗沿上,此时第二声枪响,另一个毛子也倒了。
刘耀东一手抓起了何志的手,将他慢慢往下放。
“站稳了吗?”
何志点头。
刘耀东见状也不废话,一个纵身直接往下跳,用手扣住了第二个窗户的窗沿,硬生生让自己在空中停了下来。
他重复上序的步骤,将何志提留着,尽量往
何志往下看了一眼:“可以了,松手吧。”
刘耀东闻言把手松开了。
何志在之前已经尽量调整了自己的身形,但真到落了地的时候,这没经过正经训练的身体确实也抗不住。
一声“咔嚓”传来,骨头应声而断,何志紧咬着牙身子一颤,强逼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他心里为自己惋惜。
“可惜了,还是没顶过去。”
没有真正意义上不怕死的人。
何志确实想活,他年轻帅气,有知识有好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他有些替自己惋惜,甚至一瞬间还出现了些许的慌张。
但即便怕死,他仍然选择坦然赴死不拖累自己的同志。
所以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兜里,想要拿出那支钢笔刺穿自己的喉咙。
不过就在他将手伸进自己兜里的时候,一个问号冒了出来。
我钢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