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之才,她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也就是说,对方一直在哄着她,而她却不自知。
“你别怪我心狠,不留你爹一命。”
“这都是他的命,我能理解的。”叶娴叹息一声,准确的说,是她害死了父亲。
如果何太后没死。
赵牧还能放了叶家,就像陈广一样。
可何太后一死,就必须要有一个替罪羊。
杀死何太后的人是康福,但公布出去的凶手却不能是她。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她也得死。
赵牧是在保护康福,更是在保她。
赵牧拍了拍她的翘臀,“晚上过来。”
叶娴点了点头,旋即转身离开。
不是赵牧牲口,这就是现实。
肉不吃下肚,永远都有被人偷走的风险。
叶娴要是没心情甩脸子,赵牧直接让她滚蛋。
在大庆,夫为天,嫁出来了就肯定要事事以丈夫为主。
要是叶娴摆不正自己的身份,拎不清谁才是大小王,赵牧也不会惯着她。
好在叶娴很聪明,也很冷静。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按照赵牧的路去走,才能保住她自己。
赵牧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陈舒澜这时候从后面走出来,犹如一条美人蛇一样从后面抱住了赵牧,“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把这个脾气暴躁的女人给制服了。”
跟赵牧在一起后,陈舒澜彻底沦陷进去了,恨不得把赵牧拴在自己的腰带上。
这女人本来就是熟透的桃子,此刻被赵牧开发后,妩媚到爆炸,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赵牧就受不了了,“我还得去上香守灵,你要是在勾引我,我可要犯错了。”
陈舒澜吃吃一笑,“你怕什么,反正现在你才是皇宫的天.......”
昨天夜里,起居录也没记录,就是害怕后世皇帝翻看,到时候有样学样。
赵牧可不想自己归西后,自己的儿子还跟女人那什么。
有很多真相纸上记录不清楚。
就何太后干的事情,赵牧没把她的挫骨扬灰就已经很不错了。
守孝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在,他是皇帝。
生子也是一种正确。
没人敢说什么。
好不容易从陈舒澜的胸怀之中出来,赵牧来到了延禧宫。
此时延禧宫内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那是宫殿之外鲜血散发出来的味道。
赵牧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在这里守着。
来宫内守灵的官员络绎不绝。
祝关山也来了,他鼓起勇气跪在了赵牧的跟前,“微臣给陛下请安。”
赵牧看都没看他一眼,“一遍跪着去。”
“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朕说了太后发丧期间,除了重大的国事或者战事,其他小事一概不管,你是没听见吗?”
觉察出赵牧很不爽,祝关山硬着头皮说道:“臣要禀告的这件事关乎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