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你真狠!”
“得了吧,她压根没把你当徒弟,只是把你当棋子,你要是真的感恩戴德,也不会来找朕了。”
赵牧把玩着,宁真的俏脸逐渐变红,也不反驳,只是软软的靠在赵牧的身上,“我只是累了,厌恶这种无依无靠的生活,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落脚,你不会觉得我心机深吧?”
“你只是想上进,有什么错误?”
赵牧摇摇头,宁真很真实,也很现实,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掺杂着一些算计,但最起码她很坦诚。
坦诚很好。
这一点赵牧很喜欢。
总好过那些看起来坦诚,一肚子灰水的人。
“你不厌恶我就好,我其实不想争什么,我就想踏实落地,不想卷入那些漩涡,对我来说,那些责任也好,任务也罢,都太遥远了。”
宁真松了口气,对寒山观谈不上太多感情,那不过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只有在寒山观生活过才知道山上的日子并不好过。
不是她嫌贫爱富,是她没选择。
净心抱着赵牧,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根本不明白他们俩在说什么。
看了一眼天色,赵牧伸了个懒腰,“不早了,跟我回宫。”
净心也是急忙起身给赵牧穿衣,宁真却有些迟疑。
“怎么?”
“我害怕进宫会有很多麻烦,要不然,我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吧?”宁真说道:“我受不了太多规矩。”
“只要你一直坦诚,我可以保证,在宫内过的轻松自在。”
赵牧看着她。
宁真也很是认真的盯着赵牧看了一会,“我把一起都押在你身上了,不要让我输!”
赵牧没说话,在香唇上盖了一个印章,然后带着两女入宫。
后宫的气氛不错。
顾清芸现在虽然还是皇后,但已经多日没有出宫。
杨柔现在也老实了,再也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
慕容雪离开了皇宫,高璃月隔三差五会来延康殿。
陈舒澜几乎天天留在这里伺候,成了赵牧专属的人形抱枕。
林小鹿伤势休养大好,拄着拐杖回到了延康殿。
这一次,她彻底丢掉了轮椅。
还真别说,不坐轮椅的她还挺高的。
也不知道是陈舒澜给她用了什么药,居然有二次发育的趋势。
现在已入初夏,温度渐高,也就不用她暖床了,改换成扇风。
平日里赵牧跟陈舒澜打闹,她就在一旁看着,偶尔还要推一把。
何秀也怀孕了,才怀上,对这个孩子特别的金贵,小心翼翼的。
另外还有两个秀女也怀上了,毫不夸张的说,明年的今日,赵牧会是七八个孩子的父亲。
将宁真和净心安顿好之后,赵牧正要回寝宫,王有德这时候走来,“陛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
“有一封信从燕云之地送来!”
“燕云?”
赵牧皱眉,“谁送来的信?”
“你看了就知道了。”
见王有德神神秘秘的,赵牧接过信,封面什么都没有,拆开信后,心中的内容让赵牧顿时愣住了。
“这个字迹.......是萧芙写的?”
赵牧看了一眼王有德,眉头紧皱,可当他看清楚其中的内容,顿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