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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确看了一眼，不过你的日子也过得太惨了，缩在小巷子里的纸箱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条野猫。”陈歌心里也很是无奈。
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自杀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
墨晴露出一种无所谓的微笑：“反正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这些年的心愿也算是马上就要达成了。来吧，杀了我吧。”
“你在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挂念了吗？”
“没有。”墨晴斩钉截铁：“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一个人也能活下去。但是……人是群居生物。牵挂这种东西就像是风筝上面的一根线，平时，这根线就像是你飞向天空的束缚，但是这根线一旦断裂，你很快就会坠入深渊。”
“一个人没有朋友，亲人，家人，爱人……没有心愿，没有梦想，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你说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墨晴用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悲伤的眼神盯着陈歌。
“我就是那个人。所以，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就给我一个痛快。”墨晴轻轻闭上眼睛。
“对了。如果你想拿走什么东西作为报酬，随便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反正都无所谓了。”墨晴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最后信念。
两千年的痛苦时光，不断的折磨她的灵魂。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永生的痛苦。
陈歌沉默了好久好久：“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能杀死你的？”
墨晴思索少许：“如果我说这是我梦到的你信吗！”
陈歌心头一震。
预知梦？
上一个先知还是诸葛柔。
“不。准确来说那种能力并不是预知未来，更像是一种，写进dna里的……早已确定好的命运。”
听到“命运”这两个字，陈歌心头怦怦乱跳。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一直和自己敌对的那个命运，并不是真正的“命运”，真正的“命运”虚无缥缈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