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啊……” “真是伟大。” “又真是扭曲。”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 “不过。” “这都不关老子的事了。” “戏台子搭好了。” “角儿也该登场了。” “池川啊池川。” “下次见面,这酒钱。” “你可得给双倍。” 说完。 老头的身影渐渐淡去。 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留下那个令人作呕的肉茧。 在死寂的地下。 疯狂地吞噬着周围残存的魔气。 正在孕育着一个。 比之前恐怖百倍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