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议论声。
商揽月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疯,我很清醒,说的都是事实。”
陆雋深终於冰冷开口,“既然如此,我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恨我,你在报復我。”商揽月对著陆雋深吼著,一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著格外狰狞。
“报復我因为什么报復你”
“因为……因为夏南枝死了,你觉得是我做的,所以你报復我!”
话音落下,南荣念婉著急地大喊了一声,“妈!”
有记者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关键,问,“南荣夫人,您刚刚不是一直说不知道陆雋深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可你现在却说得很清楚,说明你是知道其中缘由的。”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商揽月摇头,紧张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陆雋深为什么折磨她。
陆雋深折磨她,豁出一切要她付出代价,又怎么可能没有理由。
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记者们都想听实话。
“南荣夫人,陆先生,我们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实情!”
“对,来来回回闹了这么久,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我们今天就想听实话。”
南荣念婉上前两步,“你们不要听陆雋深胡说,我妈根本没病,夏南枝的死跟我妈也没有关係。“
“呵。”江则都听笑了,“刚刚没人说夏小姐的死跟南荣夫人有关吧。”
南荣念婉眸子轻轻颤了颤,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多了话。
索性……
“好,我们就是知道陆雋深这样做的理由又如何,我妈没害过夏南枝就是没害过,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要將这件事污衊到我们头上,当初夏南枝中毒,他觉得那毒是我下的,也將我囚禁在医院,这件事上过新闻,大家想必都还有印象。”
有记者附和:“是有印象,当初南城四大家族家主齐聚医院,就是为了救南荣大小姐,这件事是有视频证据的,虽然当时我们没机会在现场,也印象深刻。”
南荣念婉点头,“没错,当时陆雋深也是没有任何证据,胡乱污衊人!”
当初这件事的证据就是许若晴说的话,如今许若晴消失了,也就意味著陆雋深没有证据了,自然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听完的陆雋深却是很淡定的站著那。
“既然旧事重提,那今天我们就把事情好好算算。”
陆雋深说完,给了江则一个眼神。
江则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南荣念婉脸上有片刻的慌神,可仔细想,这件事陆雋深哪来的证据,他不过在虚张声势。
她抬起下巴,气势不愿意落了下风。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跟在江则身后进来的商落,谢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