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屹吐了血水,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紧接著被摁在了墙上,袁松屹一嘴的血,咧开嘴,笑了,“南荣家主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昨晚刺杀夏南枝,你做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是我做的。”
“你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知道。”
“那你还敢动她,你找死。”
南荣琛又是重重一拳砸在袁松屹脸上,袁松屹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好一会,他甩了甩头,狼狈地爬起来,看著南荣琛,继续扯著唇,笑道:“我以为你来会先问我和商揽月的事情,没想到你先问夏南枝,看来在男人的尊严和夏南枝之间,你还是更在意夏南枝。”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和商揽月,好样的。”
袁松屹笑笑,“你们结婚前我原本就喜欢她,这事你知道,而你也有喜欢的人,你们结婚后,因为你对她不好,所以她经常去外面喝酒,有一次喝醉了,我趁人之危跟她发生了关係。”
前面是真话,后面是假话,袁松屹还是决定帮她们母女一次,他走上前,“我承认我派人去杀夏南枝,因为她是揽月想杀的人,我想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
南荣琛眸光深邃且冰冷,“你派人杀夏南枝,是为了灭口。”
“你真相信她说的话?呵呵。”袁松屹低头笑著,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我承认我和商揽月有一腿,但婉婉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相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鑑定。”
袁松屹按照南荣念婉想要的样子说了,他自己提让南荣琛去做亲子鑑定,並不是他不怕,而是因为他知道他不提,南荣琛也会去做。
他自己提一嘴,还显得他没那么心虚。
“放心,我会去查,袁松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就等著你的代价吧。”
南荣琛丟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袁松屹深深地合上眼睛,预想过后果,他懒得挣扎了。
……
夏南枝在病房里收到了南荣琛的回覆,大致意思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在等亲子鑑定,希望她在亲子鑑定出来前,不要再做任何事情,袁松屹他不会放过,会给出一个交代。
夏南枝看完消息,顺便看了眼网上的舆论。
这几个月一直在闹这件事,跟连续剧似的,这种豪门辛秘,加上出轨,暗杀,真假千金这些词条,热度空前高涨。
此时网上商揽月,袁松屹,南荣念婉已经被人骂成了过街老鼠,南荣琛也成了戴上绿帽,被人嘲笑的对象。
夏南枝看著网上那些评论,眼中不喜不悲,没有任何情绪,也不想落井下石。
南荣琛说她过分,她却不觉得,她只是用了他们坏人常用的手段用在他们自己身上,然后保护自己。
她错了吗
她不觉得。
放下手机,夏南枝看向陆雋深,陆雋深唇瓣轻抿著,可仔细看,他的嘴角似带著笑容。
夏南枝凑上前,有些想笑,“陆雋深,你梦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她伸手捏了捏陆雋深的脸颊,趴在他身边,看著他俊美无儔的脸,卸下了白日里的冷漠强势,变回了温柔的样子。
见陆雋深的嘴角笑容不减,若不是有明老的话,夏南枝都要怀疑陆雋深这人是不是在装睡憋笑了。
夏南枝突然想到拿起手机,对著陆雋深的脸就拍了两张,觉得陆雋深的唇色有些白,夏南枝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口红。
她趴过去,“陆雋深,你是不是装的?我现在要给你抹口红了,你醒不醒来了?
不醒吗
不醒的话我真的抹了啊。”
陆雋深没动静。
夏南枝眼中闪过一片狡黠,捏住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给他一点一点抹上。
她这只口红的顏色很正,是正红了,涂在陆雋深的唇上,有点艷,怪怪的……像古时候的大媒婆。
“嗤……”夏南枝低下头,脸埋在陆雋深胸膛上,不小心笑出了声。
涂上点腮红,更像了。
夏南枝笑得直抽抽,看著陆雋深那张平时一本正经的俊脸,无法形容此刻的喜感。
做完坏事,夏南枝爬上陆雋深的床,挤在他身边,当初她中毒时,两人就是这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有些挤,但暖和,有安全感。
夏南枝抬手抱著陆雋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
“妈呀!这……”
病房里一声惊叫,把熟睡的夏南枝嚇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姜斕雪,陆光宗,陆照谦。
而陆照谦正拿著手机,对著陆雋深那张脸狂拍,拍的正是她昨晚做的“好事。”
“发朋友圈,我要立刻发朋友圈哈哈哈哈哈哈……”
夏南枝瞬间清醒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看姜斕雪,陆光宗,又看看顶著一脸媒婆妆的陆雋深,手指绞著,心虚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