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东京:装备系男神 > 第182章 和你下棋挺有趣的,要不再来一局?

第182章 和你下棋挺有趣的,要不再来一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棋盘之上。

古川昌宏的眼眸沉静如无风的古潭。

不见丝毫涟漪。

他的子并不迅疾。

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韵律的节奏。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

整盘棋局已非木质棋盘上的排布。

仿佛透明一般,可以瞬间看出很多走向。

随後从无声的思维风暴里,摘出那最优的一手。

然後。

子。

如此循环。

此刻。

古川昌宏便静默地坐在这巅峰」的境界中。

然而。

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夏目千景的子,竟与自己一般,平静得不见波澜。

只见夏目千景神色如常,子的速度依旧稳定。

几乎是在古川昌宏指尖离开棋子的下一秒。

他的棋子便已清脆下。

毫无迟疑。

古川昌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淡笑。

心中暗忖:终究是年岁已高,威名不显了麽?

这少年如此年轻,怕是真的未曾听闻过自己「龙王」的名号。

否则,怎敢在几乎不加思索的情况下,便这般迅疾应手?

真不将自己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麽?

不过。

身为昔日立於将棋顶点的龙王,古川昌宏自然会让夏目千景领教到轻视的代价。

他要让这天赋卓绝的少年明白,何为真正的「强」。

让其往後面对自己时,再不敢如此随意子。

这——

便是他作为前辈,给夏目君上的第一课!

永远不可觑任何对手!

此刻。

古川昌宏并未被夏目千景的快节奏打乱心神。

他依旧维持着自己那不急不躁的韵律。

长考。

子。

再长考。

对於将棋而言,「快」本身并无意义。

唯有「正确」,才是唯一的王道。

他看似平凡无奇的几步棋下。

棋盘之上,无形的罗网已悄然张开。

数处精妙的陷阱伏笔,如同黑暗中潜伏的毒牙。

只待对手一步行差踏错,便将付出惨重代价。

然而。

夏目千景的应对,却仿佛全然未觉。

他依旧平静地子。

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那些「陷阱」看似最安全、最无关紧要的边缘。

古川昌宏心中无悲无喜,眼神深邃。

夏目千景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庞大的推演之中。

毫不意外。

他的棋风,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表面看去,平和温吞,毫无杀意。

宛如一位慈祥的母亲,在风和日丽的午後,抱着婴儿坐在庭院中,轻轻哼唱着温柔的摇篮曲。

宁静。

安详。

令人放松警惕。

但无人知晓。

那位母亲怀中看似安睡的婴儿————

从一开始。

便已是一具冰冷的死婴。

对。

从一开始一在观摩了夏目千景与彩绪的诸多对局後,古川昌宏在执棋的刹那,便已近乎摸清了夏目千景的棋路风格与思维惯性。

可以,此局伊始,他便已预见了夏目千景的终局。

那颗象徵着寂灭与终末的「死兆星」,早已在少年身後无声高悬,静静闪烁。

只等那终结的一手下。

你永远无法察觉,自己是从何时起,便已深陷死局。

而这。

正是古川昌宏的棋道,观察、研究、碾压!

原本打算休息的古川彩绪,早被爷爷与夏目千景的对局吸引。

她跪坐在棋盘一侧,目不转睛。

然而,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着烂漫笑容的脸,此刻却被震撼与凝重覆盖。

她只觉得,今日的爷爷,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

甚至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认真」。

过去与自己对弈时,爷爷或许从未展露过这般姿态。

而今天。

他却对夏目千景,摆出了全副心神。

这足以证明,大哥哥的实力,已然逼出了爷爷部分真实实力。

古川彩绪抬起手,擦了擦额角不知不觉渗出的细密汗珠。

神情有些吃力。

她自知以目前的棋力,已难以完全推演这局棋的最终走向。

强行理解,只会让大脑过载。

加之方才与夏目千景的连番快棋消耗甚巨。

此刻脑力早已见底。

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放弃了继续深度演算。

微微吸了口气,试图缓和紧绷的神经。

随後。

她的目光从错综复杂的棋盘上移开。

在了对弈的两人身上。

只见她的爷爷古川昌宏,神情已臻至一种「无」的境地。

仿佛与周遭的空气、光影、乃至棋盘本身融为一体。

古川彩绪认得这种状态。

这是爷爷极少展露的「棋之大道」境界。

近乎於「无」。

身处此境,对手往往感受不到任何直接的威胁与压迫。

但无论走出何种棋路,都如同坠入无形的蛛网,最终只能在温柔的窒息中迎来败北。

这是一种无法察觉、却真实存在的、无色无形的绝望。

你感觉不到它的形状。

但它无所不在。

无论如何挣扎、喜悦、愤怒、悲伤————结局早已注定。

唯有「死局」。

然而。

当她将视线转向夏目千景时,却只看到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神情。

古川彩绪眨了眨灵动的眼眸。

此刻,她终於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无论是面对将棋大赛中的任何对手,还是面对她,抑或是现在面对展现出「棋之大道」的爷爷————

夏目千景的表情,始终如此。

平静得近乎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