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其实是巨龙应对黑化被抹杀,所想出的办法。
为了避免被游戏抹杀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彻底脱离游戏。
虽然他如今储存下的血肉明显不足,但只要能去到主人身边,就算要他半条命也算不得什么。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之前,霁央就知道,只要自己不告诉告诉神明,这次穿越所需要的材料是什么,主人就一定会同意的。
但就算知道答案,霁央在听到孟乐雅的回答时,他的黑化值竟奇异瞬间的减少了三个百分点。
对此,孟乐雅立即又毫不犹豫地说了不少对霁央的期待,只希望他的黑化值能再降低一点。
为了不让孟乐雅担心,霁央并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要做什么,因为一切都还只是他的假设,到时候是否真能用替身实施成功,其实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的把握。
只是他一定要这么做。
孟乐雅在下游戏之前又去看了一眼那两条鱼,然后毫不意外又给它们狂塞了一顿。
虽然洛天麒的威胁看似结束了,但孟乐雅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毕竟霁央黑化值的问题确实是一个难题。
但孟乐雅万万没想到的是,过个年她都不得安生。
林巧芳杀来了,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来了。
当孟乐雅看着在警局里发疯的林巧芳时,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完全不认识面前这个女人的感觉。
而警方在得知两人竟是母女关系时也觉得难以置信,当妈的竟然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就算已经坐在警局里了还在不停叫骂:
“孟乐雅你这小贱人,要不是你,老娘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个讨债鬼托生的贱种!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给流了!”
“孟乐雅,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怎么不直接被车撞死!”
林巧芳的声音直到警员将她带到出去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地传来,或者说只有孟乐雅一个人听到了。
她作为修士,此时的听力竟然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林巧芳对她的每一句咒骂,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珍珠赶来的时候,孟乐雅正好听到警方给林巧芳的丈夫打电话,可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孟乐雅竟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老公,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呀?不会是你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吧!”
伴随着这通电话的是孟母正好传来的埋怨与咒骂:
“都怪你个小贱人,是你毁了这个家!”
她毁了这个家?孟乐雅一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雅,你还好吧?”
珍珠一脸担忧地看着孟乐雅,同时在心底责怪自己早不找,晚不找,怎么偏偏就今天去找能规避空间法则顺利渡劫的地方。
虽然他知道孟乐雅作为修士定然不可能被林巧芳这个凡人所伤,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他的担心却也是实打实的。
“我没事。”孟乐雅说道。
警方本来只是想以家庭纠纷来解决这件事,但孟乐雅却坚持立案。
而当孟父赶来得知具体事情的时候,他虽然感到震惊,但孟乐雅却没有错过他眼中一瞬间的惊喜。
并且在警方让他劝一劝孟乐雅的时候,他竟意外的和孟乐雅站在了同一方,也坚决表示要立案。
这件案子简直太过简单与清晰了,因为孟母持刀伤人的地方正好就在监控之下。
任谁都能看清楚,监控中林巧芳对于孟乐雅这个女儿坚决的杀意,甚至在一刀不中之后又连捅了好几刀。
但与此同时,谁都想不通孟乐雅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又是如何避开的呢?这就是因为人体潜能吗?
而且有好几刀他们分明看到孟乐雅是被捅到了的,可现实是孟乐雅半点伤都没有。
加上林巧芳在警局里的那些疯言疯语,林巧芳杀女未遂的这件事可以说是坐实了,至于情节的严重与否就要看后续怎么认定了。
可有时候这戏唱起来还真是一出接着一出,孟佳琪被警方找到了,但却是在一个毒窝里找到的,当她被带到警局里的时候,她的神智甚至有些不清醒。
就这样,孟家的一出出大戏唱至天亮,当孟乐雅再次走出警局时,孟父竟然主动提出:
“你如今住哪?要不我送送你?”
孟乐雅看着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通过今天那出带有女人声音的通话,还有对方迫不及待想让妻子坐牢的态度,都在表明着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他的结发妻子。
孟父在听到孟乐雅的话后,一时间有些惊愣,然后他试探性地看一眼孟乐雅身边那位一看就不凡的男人,打着哈哈地说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别管了,而且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爸,不会真的不管你的。”
但是他这番看似套近乎的话,与只动动嘴,实则分币不出的行为,收到的却是孟乐雅毫不留情的冷笑,与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离开的背影。
在回去的路上,珍珠多次欲言又止,终于就在快进家门的时候,他开口说道:
“抱歉,小雅,我最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
一路上都有些神不思蜀的孟乐雅立即转身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珍珠,惊讶地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珍珠静静地看着孟乐雅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勾起唇角笑着说道:
“我快要进阶元婴了,我打算找一个风水宝地,突破了再说。”
孟乐雅不疑有他,在笑着恭喜的同时,还有些担忧地说道:
“那你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元婴期的劫雷是不是很危险?”说着还拿出了不少千年灵植递了过去,并说道:
“这些你都拿着,以防不时之需,如果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珍珠并没有推拒,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已经很多了。劫雷都是小事,我从进入金丹起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只是……”
“只是什么?”孟乐雅立即问道。
雄性鲛人多少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