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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涵刚转过身，张大嘴巴准备发问。
几个天武皇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把谢雨涵给拦了下来。
“谢小友！使不得啊！”中年天武皇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
谢雨涵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了？问个路都不行啊？”
中年天武皇连连摆手，凑到谢雨涵耳边。
“这可是天道试炼！哪有直接问怎么通关的？”
“万一触犯了天道规则，判定咱们作弊，直接把咱们踢出去事小，降下天罚那可就全完了！”
谢雨涵挠了挠头。
“这么严重的吗？”
“绝对严重！这试炼本就是考验咱们的应变和实力，直接问答案肯定违规啊！”
谢雨涵撇了撇嘴。
“那行吧，我不问了就是。”
天武皇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要让这位小祖宗把那句话问出来，大家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这时候，另一名天武皇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给谢雨涵传音。
“谢小友，刚才我们在外面给那些牛妖疗伤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异常。”
谢雨涵挑了挑眉，传音回道。
“什么异常？”
“这红孩儿自称是牛魔王之子，对吧？”
“是啊，他刚才自己喊的。”
这名天武皇神色有些古怪。
“可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外头那些牛妖完全不一样。”
“一点牛妖的血脉特征都没有。”
谢雨涵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亲生的！？”
天武皇差点被口水呛到，赶紧解释。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打听过了，这红孩儿的父亲确实是牛魔王，乃是北冥境的绝世大妖。”
“但他母亲……名为铁扇仙子，是个人族大能。”
谢雨涵张大了嘴巴。
“人族和牛妖？”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种族都不一样，这能生出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