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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王平安低声回，“省沟通成本。”
格尔德站在那里，用赤红竖瞳扫了王平安一眼。
“你就是王平安？”
“对。”
“校长你很强。”
“还行。”
“校长你很抠。”
“……”
王平安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校长塔的方向。
“格尔德。”王平安收回视线，“你欠校长什么人情？”
格尔德沉默了两秒。
“他救过我全族。”
语气很平，但那六个字的重量，重得能砸穿地板。
“行。”王平安点头，不再多问，“上船。先去四号种子。”
四人登上了一艘中型穿梭机。学校提供的，免费。
但王平安看了看这艘船的最高速度，皱了皱——不对，他蹙了一下眉。
“这破船飞到四号种子位置要多久？”
“二十二天。”希尔翻了一页书。
二十二天。
七颗种子，如果全靠飞船赶路，光路上就要花好几个月。
但维度跃迁带四个人一起跳的话，消耗要乘以四倍。
“系统，四个人一起跃迁到四号种子，多少钱？”
【目标距离：614光年。四人同步跃迁消耗：2456亿能量点。】
王平安看着自己1854亿的余额，缓缓闭上了眼。
不够。
差了六百亿。
“有没有更便宜的方案？”
【建议方案：穿梭机飞行十八天至中途星港K-3311，利用星港公共星门跨越三百光年，再从星门出口维度跃迁剩余距离。预计总消耗：814亿能量点。总耗时：十九天。】
十九天。
比纯飞行省了三天，比纯跃迁省了一千六百亿，但依然要在船上蹲十八天。
“走第二个方案。”
穿梭机启动。
引擎嗡鸣，飞船驶出北港，穿过起源星的大气层，进入星际空间。
驾驶室里，四个人各占一角。
艾琳娜在调试弓弦。希尔在看书。格尔德坐在角里，大得跟一座山似的，闭着眼不知道是在冥想还是在睡觉。
王平安靠在座椅上，打开了系统面板，开始规划后续六颗种子的路线。
七颗种子打一圈，维度跃迁的路费加上装备消耗，保守估计要花掉一千五百亿。
碎七颗种子的积分补贴是三千五百亿，折合能量点大概两千四百亿左右。
也就是，跑完这一圈，他大概能净赚九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