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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筱若的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想别过脸去，可沈云皓的目光就在眼前，灼得她脸颊发烫。
“当……当然是真的！”她硬着头皮，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气势，“你……你就是我命中的煞星！没有你，我还是离洲的混世小魔王！”
沈云皓嘴角的笑意扩散开来，脸凑得越来越近，终于凑到了她耳边。
“那你方才为何一个劲地喊我过来？”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那一截狐尾，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莫不是真映衬了那句话……狐性本骚？”
“你！”
听到这话，白筱若心中的委屈油然而生。
她眼角一红，竟是没多想，直接张嘴，一口咬在沈云皓耳朵上！
“混蛋！叫你欺负我！咬死你！”
这一口咬得真不算轻。
沈云皓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十分强硬地抓住女孩两只手，分开按在床上。
他俯身，目光直视着她。
“你猜我为什么欺负你？”
“因为你天生，就是一只……”
“蠢狐狸！”
轰——
就好像心中的某根弦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白筱若愣了一瞬。
那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
眼泪猛地喷涌而出。
“哇——”
她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没有压抑，没有克制，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
她一边哭一边喊，声音断断续续。
“我明明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伴随着这委屈的哭声，整座大殿都开始嗡嗡地颤动起来！
烛光剧烈摇曳，纱幔无风自动，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在轻轻震颤。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屋顶处一闪而逝，穿透层层殿宇，直冲云霄！
……
不知某处。
盘坐的男子猛然睁开双眼。
他透过层层空间，看向那座寝殿的方向，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
“无愧我天神之名！虽然没有达到本座预期，但也勉强算你过关！”
……
虚空之外。
琉月齐突然抬眼，眉头紧锁。
他盯着那空无一物的虚空，沉默了许久。
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臭小子！”
“你最好……别让我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