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不?
要是能理解的话,那你们就可以自己摇卦了。
当然,仅仅是摇卦。
至于解卦,除了本卦和变卦,还要参考互卦、错卦以及综卦,把这些因素都结合起来,才能构成一次完整的卜测,这个东西比较深奥,我也不敢说多懂,只能是尽量尝试着给你们解释清楚。
示意郝润把卦象画到本子上,我便捡起铜钱继续摇晃。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第六次摇卦结束,我赶忙站起来凑到郝润身边去看卦象。
本子上是这样的。
先画了个“—”,后边跟着一个“×”和一个“○”,然后通通划了,另起一行写道:一个背、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字、三个背、一个字。
看着本子愣了愣,我问:“这、这啥啊?我不是让你画卦象么?”
郝润使劲挠头,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呃……你……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嗯……太难了,我……我怕画错,你还是自己画吧!”
说完,她直接把本子往我怀里一怼,同时将头扭向了一边。
我瞬间懵逼了。
不在于郝润没把卦象画下来,毕竟就出了一个动爻,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还不至于记混,让她画只是起个保险作用。
真正令我懵逼的,是把头也会算卦,不过他算卦不用铜钱,而是用蓍草。
虽说蓍草占卜得到的卦象,也是周易六十四卦,但其中的原理和过程,却远比铜钱起卦法更复杂。
可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把头在算的时候,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且不需要手头记录。
怎么到了郝润这,连画个卦象都变成了大难题?
难道说,把头和把头儿子的优良基因,她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么?
那也不对啊?
郝润母亲我见过,绝对是个聪明人啊……
咦?
莫非……去年把头说我比他儿子聪明,并不是在鼓励我,而是他儿子真的不是很聪明?
嗯,这有可能。
“怎么了平川?”
见我莫名发呆,郝润以为她犯错误了,立即有些紧张的问:“是……是我写错了么?”
“昂?”
“哦,没事儿,没有。”我摇头,立即驱散杂念,在本子上画出卦象。
初九、六二、六三、六四、九五、上六。
水雷屯。
意识到是什么卦,我心中暗自窃喜。
可以!
这把稳了,指定能把他们吓唬的五迷三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