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我当时还是功夫不到家,或者说《御纂周易折中》虽然全面,但在注解这方面,的确不如通行版丰富,如果我看的是现在的通行版本,那根本都不需要观察互卦,直接从剥卦的释义中就能窥探出个大概。
具体怎么回事儿先不说,后续讲到的时候再解释。
自顾自点了颗烟,我一口接一口的矻矻猛嘬。
当时我有些紧张。
毕竟琴姐太有威慑力了。
可转念一想,这倒也没啥毛病。
老话讲:来而不往非礼也。
去年在喀喇沁旗,尽管程涛他们没出事儿,但最后毕竟输给了我们,如今我们来了两湖,琴姐给我们下马威也是正常的。
而且退一步讲,找琴姐,不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么?
唯一不好确定的是,如果真是琴姐出手,那这个下马威中,渔具刘究竟属于什么样的角色。
是被琴姐算计了?
还是说,他跟琴姐是一伙儿的?
再有就是这件事儿,或者说目前的这些猜测,我要不要告诉把头呢?
正琢磨着,林三水溜达过来,小声试探着问:“小哥,你们这到底……到底干嘛呢?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
我看着他,略作迟疑,而后毫无预兆的就问:“哎,三水哥,认识琴姐不?”
“啊?”
他一愣:“琴姐?琴姐是谁?”
我皱了皱眉,感觉没看出什么端倪,但我并未掉以轻心。
琴姐的能量不是我可以揣测的,林三水真要是她的人,那指定不能随随便便就露出马脚。
当然这并不重要。
因为拉他入伙称得上是一手妙招,无论他有没有问题,这么干都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想到这,我掏出三百块钱递给他说:“没谁,三水哥,麻烦你去镇上帮我买些元宝黄钱,再多买些熟食酒肉什么的,酒不用多贵,要四瓶白的,这些东西照着二百块钱买,剩下的一百给你加油。”
林三水又是一愣:“啊?黄钱……酒菜?干嘛啊?”
“别问了,你去弄就行,嗯……”
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又告诉他不着急,一小时之内回来就可以。
他挠了挠头犹豫几秒,接过钱转身走了。
尽管我还没跟大家解释,但刚刚我突然试探他,这大家都听到了,于是等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小安哥立即压低声音问:“川子,用不用跟一跟?”
“不用。”
我眯了眯眼,注视着林三水开门上车,说没必要。
这不是我托大。
而是如果他真有问题,那就算跟着也不会有啥发现,毕竟这地方就一条路,跟上去太明显了,更何况他还是开车,在车里无论打电话发短信,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片刻后,我将卦象的理解和推测仔细说了一遍,三人眼睛瞪得老大,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每当他们想说点儿什么,质疑一下的时候,却又都是刚张开嘴,就把话咽了回去。
看他们这种反应就知道,即便我的猜测有些大胆、跳脱,甚至有些牵强,但他们必须得承认,这个猜测是合理的,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过了五分钟,小安哥第一个理清思绪,问道:“川子,那现在咋办?”
啪——
我打了个指响:“好办!”
“听我说,接下来咱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