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被琴姐算计了,那琴姐做这个局,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多半在我们来两湖之前……
而之前我在市区露头儿,姓苗的和裴裴,至少有一方是琴姐的人,他们把这事儿报告给了琴姐,于是在琴姐的授意下,他们或者是琴姐手下的某个人,就又把这事儿捅给了渔具刘……
要这么推断的话……
唰——
捋顺逻辑的刹那,我头皮猛地就是一炸!
是!
是这样!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琴姐就是顺手而为,借我们的手教训渔具刘,同时也是借渔具刘给我们下马威!
这么一来,我们赢,会犯琴姐的忌讳,即便把头带队也不会占理;我们输,琴姐有可能会“出手相救”,让把头欠她一个大人情!
尽管这只是推断,没有什么依据,但我心里已经认定了,情不自禁的就爆了句粗口:
“艹!”
“真特么高……”
“诶?不对啊?嘶……咋特么感觉……这么熟悉呢……这……”
突然!
我一个高儿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想到了!
他妈的!我想到是哪儿熟悉了!
……
五分钟后。
电话中,把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惊讶:“平川,这些东西谁告诉你的?”
“没人!”
我立即说:“把头,没人告诉我,我自己想到的,刚开始我也不确定,但现在把所有东西联系到一起,我感觉就是这样,你想啊把头,去年在喀喇沁,老孙伙同程涛用哄抢的办法清场,然后你给姚师爷出了个损招儿,一样用哄抢的办法教训程涛,敲打琴姐,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是从琴姐这边看,咱们和姚师爷就是一伙儿的,去年那事儿,实际上是姚师爷借程涛的手解决老孙,这叫欲擒故纵,借刀杀人!现在咱们来了两湖,琴姐表面不见人,暗中搞动作,也来一场欲擒故纵,借刀杀人,她也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越说越激动,呼吸都跟着急促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把头一字一顿道:“平川,我再问你一遍,这些东西,谁告诉你的?”
“真没人啊把头,我真是自己想……”
“不可能!”
把头直接打断我:“你想不到!”
“不是?”
我一手举着电话,一手使劲挠头:“把头,你……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么?”
电话那头又陷入安静,这次时间长,一连好几秒也听不见把头说话。
犹豫了几秒,我无奈道:“好吧把头,我承认我确实问了人,但是……嗯……但是这个人他比较特殊。”
“比较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儿?”
“咳!”
清了下嗓子,我压低声音,神秘的说:“把头,我刚才给祖师爷烧香算了一卦,这都是我算出来的!”
话音刚落,听筒里噗嗤一声。
我顿时愣住。
这、这啥声儿?
把头……把头不会是笑了吧?
Ps:最近更新有些慢,跟大家说声抱歉哈~
另外我最近看了看评论,有一句深得我心,就是上官书友这一句:行的平川,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对此我必须得说:那是!装叉可是我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