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去上述两点,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我并没告诉他俩。
就是我们这趟来长沙,动作必须要快!
这是把头叮嘱我的。
昨晚和把头商量对策时,我的建议是拆台。
什么叫拆台?
简单说,就是破坏琴姐的计划,她要收拾渔具刘,那我们就从中作梗,给她下点儿绊子。
不过这么干的目的,并不是让她计划落空,而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好把我们摘出来。
至于事后她怎么搞,季强和毛子怎么搞,那跟我们就没关系了。
这就是我说不能“明着拆”的原因。
真要是明着拆,那操作简直不要太简单,直接给渔具刘打个电话,把这事儿戳破了就行。
可真要是这么干了,不仅仅是没水平、不讲究,更在于琴姐大概率会掀桌子。
那为什么要快呢?
很简单,渔具刘既然已经知道季强出事儿了,那他肯定在等着我们出招儿,甚至可能已经打算好,配合我之前计划的“调虎离山”,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什么的。
这时候,如果我们迟迟没有动作,那必然会引起他的深度警觉。
说白了,我们不是不可以让季强给他打个电话再拖一晚,但有再一再二,却不能有再三再四。
因此把头叮嘱我,甭管干的成干不成,动作都必须要快。
就算最后干不成,我们跑过来打这么一杆子,也足够渔具刘心惊肉跳、手忙脚乱的了,而他一乱,就算琴姐再深谋远虑、再布置周全,也难免要跟着乱上一乱……
七八分钟后,季强电话打了过来,说毛子那边成功了,我的“便宜二舅妈”已经答应出来“约会”了。
本以为人会很快下楼。
但不成想,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既不见楼上任何一户灭灯,也听不见楼门里有任何动静。
南瓜问:“啥情况啊川哥?不会出问题吧?”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但其实心里也开始有些没底了。
倒是郝润摇了摇头说:“不至于,约会嘛,怎么的还不得捯饬个半小时?”
捯饬?
还半小时?
南瓜我俩同时一愣。
不知道南瓜怎么想的,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捯饬个屁啊?白天那套就挺带劲的!
然而事实证明,还得是女人更懂女人。
过了十多分钟,六层一户的灯光骤然熄灭,再之后又过了大概两分钟,隔着楼门,空旷的楼道内传来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郝润仰头看了看,嘀咕说这么高的楼应该有电梯才对,她怎么不坐电梯。
我没心情考虑这个,不过经郝润这么一嘀咕,心里难免也生出几分好奇。
后来问了问“便宜二舅妈”才知道,电梯自然是有的,也装好了,但是还没有通过验收,不能正式投入使用,这也是住户少的原因,当时能在这小区买房的人,经济状况都不差,没有几个愿意爬楼的……
咚~咚~咚~
声音由小渐大,越发清晰。
我冲她俩使了个眼色,小声叮嘱道:“一会都别着急,看好了,确定是她再动手!”
郝润和南瓜一边点头一边后退。
同时抬手。
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