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我瞬间突发奇念。
这活儿可以啊!
搞盗墓贼的小金库儿,比盗墓可痛快多了!
这叫什么?
我觉得这才叫:当你不知道怎么挑水果的时候,直接拿别人袋子里的就行了~
诶?
难道说……
把头给我取名小孟德,是这一层深意么?
古有曹孟德独好人|妻,今有我小孟德独好人金库?
嗯,有可能……
胡思乱想了片刻,我回到客厅,大摇大摆的坐到苏蓉对面。
留意到我手中的牛皮纸袋,她干咽口唾沫,支支吾吾的问:“小哥,你、你们是……是找到了么?”
我呵呵一笑,安慰道:“用不着这么紧张,我们说不动你就不动你,把手机拿出来,给渔……呃不是,给你张哥打个电话,打通后开免提,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苏蓉想了几秒,便哆哆嗦嗦的去掏手机。
很快,电话接通。
“喂,搞么子?”
苏蓉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将电话放到茶几上。
渔具刘听不见回话,又道:“喂?喂?笑永?(小蓉)”
努力憋住笑意,我有些恶趣味的说:“和喽,刘支锅,古德以温咛?”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足足五六秒后,渔具刘沉声问道:“你是谁?”
噗嗤——
没忍住,还是不小心笑了出来,随后我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稳住情绪,悠悠然的回道:
“我呀?我是我……”
电话那头又是一静。
不过这次只过了一秒多,渔具刘便问:“北边的?”
啪!啪!啪!
我立即鼓掌,笑道:“可以啊刘支锅,脉子挺熟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刚刚说的“我是我”,并不是什么插科打诨的碎嘴,而是一句标准的北方黑话,只不过这句黑话不只局限于倒斗这行,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行当都会使用。
所谓“你是你,我是我,山头各立点香火;船走船,车行车,井水河水两头坐”,意思就是告诉对方:我知道你的底细,不过你先别紧张,我也是出来混的,懂规矩。
听筒中呼的一下,渔具刘明显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行,那你亮个万吧!”
“笙管笛万儿。”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
过了几秒,渔具刘有些不敢确定的问:“你……你是……你是那个小孟德?”
啪!啪!啪!
我又是一通鼓掌:“呵呵,还得是老支锅哈,说话就是痛快!”
“嬲!你想干嘛?”
“嗐,不是我想干嘛,主要是初来乍到的,跟刘支锅也搭不上话儿,没办法了才来拜访拜访小嫂子,顺便看看……能不能请刘支锅给帮个忙儿啥的。”
“呵!谦虚了,我看你挺有办法的!”
啪嗒——
点着烟抽了一口,我叼着烟,一边打开牛皮纸袋一边含混不清的说:“不~行,我才哪到哪啊?喝多也吐,开车也撞树,瞅着这一大把存折儿,也走不动步儿啊……诶?这特么啥字儿啊?咋特么跟蚯蚓爬的是的……B……这是B吧?咋还多个杠儿呢……个、十、百、千、万、十万……卧槽!”
“行啊大哥!一张存折就五百一十多万,你太特么有钱了啊!”
听到这,电话那头,渔具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