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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裴裴戳在原地挺尸,那个叫裴信恒的立即呵斥道:“小靖!发什么愣?听不见你爷爷说话么?”
突然被这么一吼,裴裴猛地一激灵,俏脸逐渐涨红,不过人却还是站在那里没动。
“小靖!!”
这下裴信恒急了。
他赶忙走过去将裴裴拽到近前,催促道:“快点儿!给陈师傅和小沈把头赔罪!”
“我……”
裴裴张了张嘴,看看他又看看我们,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两片唇瓣儿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或许是感觉她快哭了,把头略微摆了下手说:“算了,你们既然是周兄的朋友,心意到了也就行了,没必要难为孩子。”
听到这话,裴仁铭立即抱拳道:“陈师傅宽厚,在下感激不尽,但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此事必须得给她个教训,不然不光是她,我们裴家以后都没脸再在这行混了。”
“不错,说清楚一些,对大家都有好处……”周爷跟着附和了一句,左右看了看又说:“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陈兄,你看要不这样,去我茶楼坐坐,大家喝口茶,好好聊聊,如何?”
把头沉默一秒,浅浅点了点头。
但就在周爷他们上车的空档,把头忽的扣住小安哥的肩膀,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安、郝润、南瓜,岳阳这头儿没啥事儿了,我和平川在就行,你们把货留下,先回荆州,具体做什么等我消息。”
不知道把头为啥突然这么安排,但见他一脸严肃,小安哥不敢多问,立即点头说:“行,把头,那你和平川小心点儿。”
互相简单叮嘱几句后,我目送小安哥他们驱车离去。
随即我想了想,小声问:“把头,啥情况啊?”
把头淡淡一笑,说没啥情况。
我挠了挠头,猜测很可能跟琴姐有关,毕竟我们和琴姐的约定就在三天后,也算得上近在咫尺了,把头提前做些准备也是正常的。
这就搞得我有点郁闷,我心说我又不会去和琴姐打小报告儿,咋还就不能告诉我了呢?
……
小安哥他们回荆州干啥不知道,单说岳阳这边。
裴裴到底犯了什么错?
其实不光她不清楚,我也是一头雾水。
上午九点多,众人来到周爷的茶楼,待主宾落座后,裴仁铭看向裴裴,沉声问道:“小靖,是不是觉得这次被抓受委屈了?觉得我和你爸让你认错冤枉你了?”
此时裴裴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仍是那副狼狈相。
面对裴仁铭的讯问,她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倔强的表情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对!我就是很委屈!你们就是冤枉我!
裴仁铭脸色一紧,深吸口气又说:“那我问你,六号那天中午,你去通知苗文翰拿货的时候,你俩都说什么了?”
裴裴皱眉回忆几秒,带着些许哭腔,一脸无辜道:“没说什么呀?老苗就问我之前不是说好晚上拿货么,怎么这么快,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那个小孟德突然变卦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说不定是……”
话到此处,裴裴半张着小嘴儿,突然就不说话了。
腾地一下,裴仁铭猛然起身走到裴裴面前,盯着她低吼道:“说不定是什么?把话说完!”
裴裴脸上略过一丝慌乱,一连张了好几次嘴,才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说……说不定是……是……又有什么活……干了……”
啪——!!
这一个大比兜简直毫无预兆,裴裴直接被抽的原地转了两圈半,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随后不等裴裴起身,裴仁铭猫下腰一把揪住她衣领,将她提溜着跪坐起来,继续骂道:“你知不知道,这句话传出去是什么后果?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一句,别说抓你,埋你也是天经地义!你知不知道……”
接下来三分钟,裴仁铭骂的唾沫横飞、气喘吁吁。
这把我听的眼皮直跳,心说裴裴被骂成啥样先不管,倒是这老头儿别再骂着骂着,把自己骂的背过去……
然而这还不算完。
等到裴仁铭实在骂不动了,回去顿顿顿灌了杯茶水后,他目光忽的一转,看着裴信恒呼哧呼哧的说:“老二,这件事……陈师傅宽厚大量不计较,我们不行,你说……怎么办!”
裴信恒身子不自觉一绷。
间隔一秒后,他拉开拉链脱去外套,然后又把毛衣和背心脱了,光着膀子跪下说:“养不教,父之过。”
呲溜——
老头儿累得说话断断续续,出手却一点不墨迹,直接抽出腰带扔到裴信昌脚下说:“老大!我老了……打不动了……你来!”
“一百鞭!”
窝操?
听到这仨字儿我直接懵逼了,赶忙望向把头和周爷。
按照我的想法,这时候他俩甭管是谁,肯定会有一个站出来劝一劝,给个台阶下,结果他俩谁都没有动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这样,裴信恒就真被皮带抽了,而且是真打实凿,足足抽了十几分钟。
为什么抽这么久?
因为抽了几十鞭之后,裴信恒后背冒血,把裴裴吓的哇哇大哭,赶忙说要替她爸挨打,岂料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裴仁铭又给加了一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