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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心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就好了,简直太特么长脸了!
正琢磨着,把头目光一转,看向琴姐问:“宋洪涛怎么说?”
“还没说,”琴姐扶着茶杯摇了摇头,“宋爷他们今天才会去看胜利,此前只是听了我的描述,没有直接下定论。”
把头眯了眯眼,又问:“既然还没下定论,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像第三种?”
像第三种简单说就是像中邪了。
虽然通过江森的描述看,这个齐胜利的情况是挺像中邪的,但也不排除是碰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情况,纯纯被吓到精神失常的。
听把头这么问,琴姐抿了抿嘴唇,沉默几秒后说:“陈师傅,想必……您应该听过我祖父的事吧?”
嗯?
我皱眉。
她祖父?啥事儿?
没容我多想,把头说:“知道,但不多,怎么?当年还有幸存者?”
“嗯。”
琴姐点头:“有,我伯父谢昭就是,还有宋爷的师兄胡云天、汉水鬼手的弟子陶铮、听风耳秦半仙的姘头赵小兰,除这四个有名有姓的,当时还有几个随行的下苦,也都活着回来了。”
“嘶~”
我眼睛骤然一瞪。
明白了!
她说的是八岭山!
来湖北时把头给我们讲过,1953年,荆州土夫子和长沙土夫子为搞一座先秦大坑,就通过八岭山做局转移了考古队的视线,没成想最后全都折了,到今天都不知道具体死在了哪!
转了转眼珠,我忍不住插嘴问:“琴姐,你突然提起这个,是不是当年的那些幸存者,和齐胜利……”
“不错。”
琴姐再度点头:“我小的时候我父亲给我讲过,说当年我伯父回来没几天就发疯跑了,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在一个熬盐的作坊里,啃盐疙瘩活活烧死的,后来我父亲调查过,虽然其他几个幸存者的疯状和死因不尽相同,但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要吃咸的。”
所谓吃盐烧死并不是真的着火了,而是脱水引发的器官坏死,土话形容一般就会说成是烧死了。
快速思索几秒,我嘴巴不自觉紧绷。
尽管还有一些细节想不通,但很明显,有可能和当年两湖高手失踪的事有关!
叫啥玩意儿来着?
对!星斗山!
搞不好五十年前她爷爷带头的那一票人,去的就是这地方,最后盗墓不成,死在了某个犄角旮旯的山沟或者溶洞里!
而这,多半也是宋洪涛初次见面就托孤的原因。
不是在激把头,而是这老家伙真的怕了,怕和他师父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
突然!
有只小脚儿伸到我鞋跟处踢了踢。
不用看,是郝润。
她就坐我身边。
我明白郝润的意思,因为她不踢我也要说话了。
于是乎,我立即深吸口气,看向茶桌对面认真问道:“琴姐,不知道秦木生秦老板有没有告诉您,我们来两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