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在一群人都抓不住的人面前站定,伸手拿过他手中消灭大半的食物盘。
「你想闹肚子」威格尔问,海因却没有回答,一双眼直盯著盘子。
莫名的,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吃。非任务情况下,看到食物身体就会自己动,如果不塞住嘴,浑身都会不对劲,很不舒服。
威格尔看著那一双熟悉的暗蓝色眼里透著熟悉的表情,以往又臭又脏,还没有多大的感触。现在乾净漂亮,必须强忍著才没有过去摸摸他抱抱他。
难以想像,那个浑身裹在泥里,味道有如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恐怖,身手却比他们任何一位骑士都要灵活的男人,竟然有著这麽漂亮的脸蛋。而在这脸蛋的衬托之下,那一双锐利而警觉的双眼,竟透出丝丝的妩媚来。
妩媚威格尔揉额,自己怎麽会想到这词来
将盘子递给艾萨克,威格尔又取了盘子来,精挑细选几样好消化的食物,对海因说:「晚餐就这样,吃完後回房休息去。」
海因看了一眼那琳琅满目的餐点,又看盘子里少了大半的食物。最後,还是捧著餐盘窝到角落去了。
「队长,今天晚上宴会,明天也没急著要走,多给他吃一点没关系吧」班越看越觉得那个背影的落寞,不知不觉中竟站到海因那边去了。
威格尔挑眉,没好气的说:「你当他是你随便塞都无所谓医生说过了,他胃本来就有问题,多吃对他不好。达伦」
最後的喝叱让那个雄壮的大汉僵住,踮著脚尖偷偷摸摸的打算塞一盘美味给海因,却半路就被逮住。达伦对海因露出尴尬一笑,还没等队长走过来脚底抹油溜走了。
威格尔摇摇头,一步往旁边一踏,带著微笑说:「圣者大人,我记得您不怎麽喜欢吃海鲜。」
端著一大盘的虾蟹料理,迈向美人的去路被阻,少女乾咳,正义盎然的说:「我只是去跟海因说说话而已,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应该会紧张。」
「这不用担心,他能照顾好自己。您应该还不认识这里的几位伯爵,他们的女儿与你年纪相近,应该能聊得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威格尔礼貌却又强硬的带著少女离开,回头对艾萨克低声说:「看著海因,别让他乱吃。」
艾萨克忍著笑点头,直到队长走远了才爆笑出声。
「副队,瞧瞧海因那可怜样,多给他一块面包不会怎麽样吧」达伦颠屁颠屁的跑来这麽说,艾萨克才发现自家骑士们手中一盘料理,装做不经意的靠近海因所在的角落。
「靠著鹿肉你们就通通都被收买啦队长的话不听了」虽是这麽说,但艾萨克仍是一脸笑盈盈。
「副队,海因是我的恩人。他很出色,救过我们很多次。」达伦正色回答。
这点艾萨克无法否认,看著一夥人都盯著自己,失笑:「我们总不能把恩人的胃给撑坏吧。好吧,如果只是果汁我可以装做没看到。」
作家的话:
海因你是被大家爱著的,
娘亲好感动眼面
或许是因为他的强悍以及不语让人很容易误会他,
但相处久候真会发现他只是爱吃又不太会说话的可爱小动物。
看过他的真面目後,还有人能不爱他吗扭扭
11鲜币第四章 不善交际与阴谋浮现04
宴会处灯火通明,笑声不断,欢快的音乐跃动著节奏,连天上众星环绕的月光都显得热闹。
穿过宴会大门外,却笼照在一片昏暗之中。银白色的光芒落在走廊上,往地毯上印下窗户的图案,明明暗暗互相交错。女仆们沿著走廊来来去去忙碌著,没有点灯,仅靠廊上的月光穿梭在黑白之中。
「你看到了吗他背上的纹路。」两位年轻的女仆抱著一叠脏衣服,沿著走廊低语。
「有有,金色的但圣者不是那个男人」
「所以才奇怪啊,难道他们在进行什麽隐密任务」
「你们在说什麽」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两位女孩一僵,猛然转身,从窗口的月光看见一张白色的脸。
其中一位少女松了口气,拍拍心脏,笑:「伊蒂丝女仆长,您吓到我们了。」
女仆长微笑,走上前来帮他们拿了几件衣服,说:「你们在讨论什麽这麽神秘我可以跟你们分享吗」
两个女仆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脸红一笑:「我们在说骑士队呢,他们洗浴时是我们伺候的,那身材可真好,我们真是羡慕您可以天天看呢。」
「是吗我贴身伺候圣者大人,还没你们看得多呢。我们身为女士可不能乱看男人的身体,就算他身上有再怎麽稀奇的东西也不行。」
两位女仆脸红嬉笑,较矮的那一位乐呵的说:「有时候就控制不了眼睛嘛,就算是纹」
「是啊,伺候那些贵族久了,难得看见肌肉分明身材完美的男人,又是那传说无数的骑士团,就是会忍不住比较一下。」另一位打断身边的人,手指比著长度,惹来另外两位的调笑。
走廊底端,两位女仆向女仆长行礼,说:「洗衣房就在拐弯处,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可以。谢谢您的帮忙。」
「不会,以後有什麽有趣的事跟我分享分享,跟一群臭男人旅行久了,总会有点无聊。不过这些话我们之间说说就行,上面知道了後果严重。」
「我们明白,伊蒂丝女仆长。」
女仆长把衣服递还给他们,笑著摆手,与他们在楼梯口分开,走下昏暗的阶梯。
来到公爵为圣者大人准备的房间,女仆长从裙襬下甩出一件破烂的毛皮衣。她闻闻毛皮上的味道,除了那恶心的臭味以外,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味道。
手中搓搓毛皮衣上的烂泥巴,她眼睛一眯,挑出一片细小的金色碎片──圣藤的叶子。
那两个小女仆的话她虽没听全,但她很确定有这几个字:「金色的纹路。」
站定在桌前许久,月光悠悠撒落在那毛皮衣之上,隐隐约约有金光夹杂在里面,很碍眼。她提起桌边的油灯,扭开,洒在毛皮衣上,点火。
整个房中被火光充斥,扭曲的燃烧著毛皮,她看著毛皮在火光之中挣扎颤动,直到化为一片焦黑。
首都圣城,神殿所在之地。
一片星光之下,深眠中的大城宁静悠远,耸立在置高点的神殿稳稳的照看众人的安宁。黑幕之中的白色神殿显得有点灰,金色攀藤环绕著神殿,映著月光金中带银,底下斑斓的影子攀附在陈旧的石砖上。
每扇窗户都是暗著的,除了守夜的侍卫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只除了一扇窗内,一道人影坐在月光照不到的影子之中,面无表情的听著远在千里之外的报告。
关上通讯装置,他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许久,才提起拐杖走出门外。
「乌勒古祭司大人。」两位守在门口的侍卫行礼,和蔼的老人微笑摆手说:「没事,你们在这儿待著,我只是睡不太著,出去走走。」
侍卫得令,目送祭司大人离开。
神殿占地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