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苏青竹也不再纠结,而是开始琢磨起那几样宝物来。
她和非天在水壁外面唠叨了这么久,水壁内的二人却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他们并不能看到外面的东西亦或是听到声音。苏青竹只知道在书里面,女主救了被不小心困在真言阵法里的男主,然后两人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了。至于具体经过鬼才晓得。
于是只好求助于不知道为啥晓得很多古怪东西的非天。刚才经他那一番话点醒,苏青竹心里也颇有些感激,想到自己空手套白狼去骗人家的法诀秘籍,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此刻的非天却完全没注意到那些,只是兴冲冲地给她讲起了如何利用隐灵诀破解真言阵法。
隐灵诀是一种可以将修士体内通灵之气伪装隐藏起来的法诀。因为每一位红莲魔族在成年后都要前往其他空间界进行成魔测验考,而魔族又为其他种族生物所排斥,隐藏魔气就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所谓隐藏,其实进一步说就是伪装,将魔气伪装变化为其它种类的气息掩人耳目。
苏青竹在阴冥阵内足足呆了一个月,每日利用隐灵诀躲避阴鬼恶灵攻击,不知不觉间竟是已掌握其中精窍。非天稍加指点,她便成功模拟出真言水壁的灵气运行轨迹,悄悄地走到水壁旁边猛然伸手一探,将那水晶葫芦一把捞了出来
男女主见状俱都大惊失色,女主终于意识到炫富不是一件好事情,迅速把剩余两件宝贝收了起来。苏小炮灰拿到一只葫芦已经心满意足,她甚至已经在兴致勃勃地打算开溜了,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又天降神雷“啪”地劈了她一下的话。
“我刚才是不是被雷劈了”苏青竹沉默了一下,扭头问道。
“你说呢”不幸呆在某人肩膀上被殃及的非天顶着一脑袋炸开的乱毛,怒冲冲地回瞪她,“女人,这雷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其实是来自天谴族的”
你才来自天谴族。
苏青竹尚未来得及开口,天上忽地又降下来一道雷,这次要比刚才那道更粗更大,躲也躲不开,直追她而来,只能勉强硬抗苏青竹记得她刚才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移动位置的。由此推断,也就是说薛鸿福那个家伙现在遇到危险了
可恶,也不知道那厮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她纵然是想救也额,等等
水壁里面除了那两只主角外好像还有人。
苏青竹定了定神,仔细望去,发现在珊瑚和海藻丛之间躺着一只透明的水茧,茧内裹着一个小胖子,鼻子眼睛全部挤在一起,隐约可以看到他似乎还在痛苦地挣扎。海藻中还沉着许多这样的茧,茧外通出一条条透明丝线管道,丝线的尽头全部连接在男主背上,隐约可以感觉到大量元气正从丝管中输出,源源不断地流向男主的身体。
苏青竹叹了口气。
男主这厮在文里从出现到完毕身世一直是个谜,唯一可知的便是他能力超绝模样超帅心性超变态,正是那传说中神一样的对手。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跟这家伙正面对上。
但是问题是她要不去救人,薛鸿福就死定了
尼玛,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往往是猪一样的队友啊
第十七章
贼和劫匪虽然都被归结在“坏蛋”这个词语之内,但他们的具体行径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身为一只炮灰,苏青竹的理想当然是做一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捞完东西就跑的神偷,但问题是现在她不当劫匪就得死。
怎么办再虚弱的男主也是男主啊。苏青竹觉得自己要真这么贸贸然闯进去,以后也别想在九道学府好好混了。不管怎么样,得想个方法遮住脸才行。
可惜,没东西可以用。用蚌壳或者鱼骨头之类挡脸那是不可能的,苏青竹此刻无比懊恼自己出门前没有在身上揣一块黑布。
非天也觉得这么进去很不妥当,不过他考虑的并非是日后报复问题,而是实力差距。瘦死的大象它也是比猪大的,凭苏青竹这点能耐想跟独孤冥夜硬拼那是不可能的,因此非天给出的建议是化形改装。苏青竹对此建议拍案叫绝,原因是男主现在法力大失,肯定能用智谋就绝对不会费体力的,变成某些具有致命弱点的生物来让他上当绝对是个好计策。
苏青竹身上正好带了本地府小鬼怪诞图,于是两人商议之下,决定就由苏青竹假扮成地府小鬼,潜入真言水壁救人。
就像当初在华鸾车上,鼠须管家用五鬼搬运法搬来了装有神鸟青鸢的笼子一样,很多修者也会从阴界召唤出形形的小鬼来帮忙做事。比如一些雷元气充沛的道者,身边通常会带着一只雷鬼,可以帮忙导引雷电,而在九道之试初试的时候,也有好几位偷偷带了科场鬼来的学子被清理出局。
其实考试里作弊的大有人在,但前提是你得有本事瞒过考官。参加测试带科场鬼来就好比参加高考揣进了一本教材,这不等着被撵出门吗
苏青竹当然不是要扮成科场鬼这种东西和包罗万象图等等之类都是属于舞弊范畴内的东西,真言阵法里就有类似的探测法诀,被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要扮成的是普通的地府小鬼,假装是被薛鸿福召唤而来,蒙蔽男主,伺机救人。
扮鬼需要化形变身,这可不是区区一个隐灵诀便能解决的事情了。非天表示此事交给他办就行,但前提是,苏青竹必须得借给他足够的力量。
“我不会跟你交欢的”苏青竹警惕道,非天无奈摊爪:“行行行,我知道了,短时间借点力量不需要合欢的,你这人类可真是,难道本魔就那么不值得相信”
“说实话,是有点不太可信。”苏青竹实话实说。非天被噎了一下,半天才气呼呼地道:“你这女人满身鬼气,我还不愿意跟你xx呢只要你用嘴渡给我一点元气就行。”
“那给你往哪儿渡”
“除了鼻子不通,别的地方哪里都行。反正我身上就这么几个洞,上下都随便,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话间已经从苏青竹肩膀处跳到了地上,变回银发少年的模样,紧接着身体又迅速增大,直到恢复正常大小。但他也仿佛突然失去力气一般,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水壁上,断断续续仿佛很费力地说道:“快快来我站不住”
苏青竹过去扶住他,只觉少年身体立即靠向了自己怀里,躯体所触之处柔弱无骨,简直比自己身子还软上三分。
尼玛之前在山洞里当强x犯的时候那股剽悍劲呢你不是身材魁梧如石刚硬如铁吗你不是满身邪佞力大无穷吗怎么一眨眼就由肌肉男变成小白花了
苏青竹心里暗暗吐槽,却也没办法,只好伸手将非天搂住。少年的个头足足比她高出一寸半,腿有一大截子拖在了地上。纵然他面目清俊眉眼如花,可这两人比例悬殊,这姿态怎么也瞧不出小鸟依人的样子,只让人觉得怪异。
“快”非天双手如蛇一般环上苏青竹的脖子,手指不断在颈后和耳侧摩挲,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你要选哪里人家就快要撑不住了”
爪子能别乱动吗
小炮灰忍了又忍,总算没把非天的手从自己身上拍下去。结果没想到这货不过是摸了几下脖子,下面就有反应了,硬邦邦的直顶着她的腰。非天呼吸快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哮喘,毫无节操地贴着苏青竹狂蹭,嘴里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一般地不停呢喃:“选那里吧,就那里吧,那里吧那里吧那里吧”
苏青竹本来还在纠结她在不幸丢掉初吻后,居然还要二次跟淫魔亲密接触。结果非天这货实在太过分,她忍无可忍,一把扳过他的脑袋亲了上去
这个吻实在谈不上温柔浪漫,甚至有点血腥,苏青竹可以说几乎把非天当成骨头啃了。不过对淫魔来讲这一切都是小事,动作温柔也好,粗暴也好,技巧娴熟也好,生涩也好,是s也好是也好,反正各有各的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