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刑部员外郎在枷号期间,被迫以肘夹笔批答刑案,最终因体力不支昏厥。
嘉靖三十二年,兵部员外郎杨继盛弹劾严嵩‘五奸十大罪’,结果被廷杖一百,随后投入诏狱。
他在狱中遭受拶指、夹棍等酷刑,却以碎瓷片自行剜去腐肉三斤,仍坚持书写奏疏。
万历二十年,乐新炉、诸重光因奏事不实触怒万历皇帝,被处以立枷。
两人在枷号前一日,仍被押至户部戴枷核对账目,最终在午门‘枷毙’时,其办公文牍散落于地。
正是这些血淋淋的事件,让官员们对于‘戴枷履职’,无不谈虎色变。
“祖制不可废,太祖爷定下的规矩,自然是要一丝不苟地执行。”云逍轻描淡写地道。
张镜心等官员都是苦笑不止。
你就是妥妥的大明祖制的掘墓人。
此时却口口声声要维护祖制,脸呢?
不过‘戴枷履职’这条祖制,效果出奇的好使。
很多官员已经决定,等这里结束之后,就去提刑按察司自首或是举告。
云逍从精致的木质烟盒中,取出一支‘逍遥牌’香烟,放在鼻尖嗅了嗅。
如今新式香烟已经风靡天下,每年为朝廷创造的财税收入,将近田地赋税的三成。
这个数字相当惊人,从古至今,田税就是中央朝廷的主要税收来源,没有之一。
如今随着土地新政的不断深入推进,田税数额逐年下降,早就不再是大明的主要财政收入来源。
然而小小的一个香烟,每年向朝廷上缴的赋税,就能有如此之高,甚至远远超过以前盐业专营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