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在我这里都一样,谁都别想要任何特权!所有人凭本事说话,你们也一样。”
几个嫂子被他训得脸色煞白,却又不敢反驳。
“此事不必再说。”燕离语气斩钉截铁,“等他们会学会什么叫脚踏实地,什么叫自食其力,自然就会回来。
你们若觉得在府里住着不自在,等你们自己的宅子修葺好了,随时可以搬过去。但记住,安分守己,若是再敢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撺掇孩子们做什么,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不是燕离不想对他们客气,而是这些人总把客气当福气,喜欢得寸进尺,他不施压实在不行。
如果一定得有人做坏人,那个坏人就让他来做吧。
他不怕他们记恨。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不是一样记恨他,只因为爹当年把侯位给了他,已经注定他在兄弟间便是众矢之的,他们不会跟他亲近。
希望几个哥哥在农庄这阵子,能好好想清楚,以后踏实做人。
他不求他们有多出息,只希望他们能踏实做人。
只要他们能踏实,娘也会安心。
不是为了娘,不想她伤心,他管他们去死。
里间,老夫人拉着亲家母的手,叹气道:“让亲家看笑话了。家门不幸,出了这么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老郑氏连忙宽慰:“亲家千万别这么说,孩子嘛,总有走弯路的时候。有离儿管着,慢慢教,总会懂事的。”
说了会闲话后,天色已经不早,老郑氏拉着老夫人一起走出简宁院子。
“老姐妹,明日我们要去看农庄,你也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