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何我家老爷会受重伤?你不是说他们只是在农庄务农吗?”
“意外。”
言简意赅到夏氏想扑上去跟他拼命。
看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合着不是他受伤,所以不着急是吧?
“意外?王爷说的好生轻巧,为何会出意外,好端端怎会出意外?若是你对他们上心点,又怎么出意外?
我家老爷好歹是你亲二哥,王爷不觉得自己做的过火吗?一声不吭把人弄进庄子里,好好的人过去现在受伤回来。就算有权有势,也不能仗势欺人吧?
他离家时候穿的什么衣裳,现在穿的又是什么?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在里头过的什么日子,王爷还真是个好王爷。
想体会民间疾苦,你自己怎么不去呢?别说你以前过的多苦,你再苦身旁也没少了伺候的人,老爷他们呢?”
燕老二心尖酸涩,媳妇的话说到他心坎上,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怎么熬过来的?
他们兄弟三人日夜煎熬,做梦都想回家。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还有媳妇替他撑腰,替他委屈,他觉得心里热乎极了。
“二弟心里只有简家人,说的好听我们是他兄弟,难听点连他身边的护卫都不如。媳妇,我只有你了。”
“老爷!你受委屈了!我命苦的老爷呀!”
燕离:……
他们两口子不去演大戏也是可惜了。
“二哥,看你精神头,本王觉得你可能伤的也不是很重。”
燕老二立马哎呦哎哟喊着疼,农庄他不想再进去,燕离要是逼他,他真会死给他看。
夏氏见自己男人吓成这样,恨的牙痒痒。
燕老二躺在自己家大床上,全身舒坦的不行,“还是家里好,在农庄住庄户的房子,简直不是人住的。你不知道有多破烂,房子矮不说,里头还一股子霉味,炕梆梆硬。被子一股子臭味,听说里头压根不是棉花,而是种叫芦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