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临安城。
夕阳西下,將这座刚刚经歷了灵气復甦洗礼的古城染成了一片金红。
玉衡仙子赤著如玉般的双足,缓缓行走在柏油马路上。
她每落下一步,脚底似乎都有一朵虚幻的莲花绽放,托住了她的身躯,让她纤尘不染。
周围的车水马龙、喧囂人声,在靠近她三尺之地时,都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场隔绝开来。
路人们匆匆而过,却无人能看清她的真容,只觉得有一阵清风拂面,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敬畏。
此刻,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正燃烧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震惊。
“好强的气运……”
玉衡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那个老城区。
在那里的上空,两道恢弘的气运光柱——一紫一金,如同两条巨龙般盘旋交织,直衝斗牛。
那紫气浩荡三千里,透著一股尊贵至极的皇者之气;那金光霸道无双,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
玉衡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就是摩利支天丟失的气运!
谁能想到,这股足以改变一界命运的气运,竟然躲在这个偏僻、贫瘠的小世界里
“就在前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身形一闪,缩地成寸。
下一刻,她站在了一条幽静的胡同口。
尽头,是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四合院。
青砖灰瓦,老槐树探出墙头。
然而,在玉衡的天眼之中,这就不是一座院子了。
这分明是一座由无上气运凝聚而成的仙闕!
那恐怖的气运洪流,就是从这就小小的院门里喷涌而出的!
“不可思议……简直难以置信!”
玉衡喃喃自语,“我摩利支天的核心气运,竟然匯聚在这个凡人的小院子里”
她抬起脚,想要迈进去。
但在脚尖即將触碰到门槛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作为天仙的直觉在疯狂预警!
“大恐怖!”
“这院子里……藏著大恐怖!”
那种感觉,仿佛只要她敢硬闯,下一秒就会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甦醒,將她彻底抹杀。
玉衡犹豫了。
她堂堂天仙,竟然在一个凡人院落前却步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孩童的打闹声和兵器碰撞的脆响。
“呔!蠢妹妹!吃俺老刘一棒!”
“哼!笨蛋哥哥,看剑!”
当!当!当!
声音清脆,甚至夹杂著某种大道法则的震动。
玉衡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金丹境的修仙者在交手而且那兵器的品阶……似乎不低
她屏住呼吸,悄悄释放出一缕神识,探入院中。
四合院內。
十岁的刘砚和刘奼刚刚突破金丹八境,还在借势切磋。
刘砚手中的“如意棒”舞得密不透风,金光闪闪,每一棒挥出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而刘奼则身轻如燕,背后的“紫青剑”並未出鞘,她仅凭剑鞘御敌,身法飘逸如同穿花蝴蝶,紫色的灵力化作漫天剑影,將哥哥的攻势一一化解。
“好!好一招横扫千军!”
坐在廊下观战的秦二爷拍著大腿叫好,“小石头这力道,越来越有味道了!这一棒子下去,可以打崩一座山了!”
“阿紫也不差!”
李飘然抿了一口茶,眼中满是讚赏,“以柔克刚,剑意內敛。虽然剑未出鞘,剑势已经初具雏形了。”
“哎哟,小心点!”
孙冰心奶奶看得心惊肉跳,“小石头你轻点!別打到妹妹的脸!要是破了相,奶奶拿针扎你屁股!”
“十岁之龄,金丹八境!”
张青玄道爷讚嘆的说道,“你看他们体內的金丹,运转如意,灵力生生不息。这等根基,简直是老道我生平仅见啊!”
秦二爷拍著大腿,声若洪钟,“你们看小石头那身板,金光护体,坚不可摧!这八境的肉身力量,我看比一般的元婴期还要硬!这才是真男人!”
“那是!”
赵神工得意洋洋地抽著旱菸,“也不看看是谁打的兵器!这如意棒和紫青剑,那可是完美契合他们的属性!人器合一,战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