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天衍宗的人?不见。”
李帛听见下人的禀报,毫不留情地摆了摆手。
“你就说我不在。”
下人出去复命了。
一旁的管事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大人,为何不见?”
李帛脸色有些阴沉:“我们才刚派人去找那女修,转眼就有天衍宗的人上门了。你说说,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管事愣了愣,说道:“莫非,那女修发现大人您要杀她,所以特意从宗门内请来了帮手?”
李帛勾唇冷笑:“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两个天衍宗的弟子罢了,空口无凭,只要我不见他们,谅他们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管事一脸恍然大悟,拱手恭维道:“大人英明。”
而站在李府外,想要一个说法的慕容修得到被拒之门外的消息,忍不住脸黑了黑。
简直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冷遇。
“可否再帮我通报一声?”
忍着暴戾的情绪,慕容修再次问道。
门房垂着头万分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巧,我们家大人今日不在府中,阁下还是改日再来吧。”
花了五块极品灵石,到头来却连个人都没见到。
慕容修心里憋屈万分,饶是想要立刻拔剑杀人,到底还是存着几分理智,知道这里是李家的地盘,不好肆意妄为。
于是最后冷哼一声,手按着腰间长剑,拂袖而去。
而门房早就被他身上涌动的杀意给吓到,见他走了,忙不迭跑进府中关上大门,跌跌撞撞去向李帛报信。
“你说他刚刚险些杀了你?”
李帛听完门房颤颤巍巍的控诉,忍不住沉吟问道。
门房点了点头,心尖到现在还颤着:“奴才方才好声好气地同他说,却得他好一记冷眼。”
“那剑都差点拔出来了。”
“要不是奴才机灵,逃得及时,怕是早就死在了那人剑下。”
方才慕容修虽然极力克制,但是浑身的杀意却做不得假。
尤其是听见传话后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门房吓得两股打颤,费了好大劲儿才稳住心神。
这不,人一走,就吓得连忙跑回来报信了。
李帛脸色阴沉如水,猛地一下将茶杯摔在地上:“好一个天衍宗!”
“在我李府前竟然都敢这般放肆!”
他还没计较天衍宗坏了他斗兽场的事呢,天衍宗的人倒好,三番五次地上门来挑衅。
真当他们李家是死的不成?!
“李管事。”
听见李帛阴恻恻的声音,管事连忙俯身凑了过来。
“你去找几个高手……”
李帛凑在他耳边一通低声耳语,管事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大人,这样不太好吧?”
那女修也就罢了。
这天衍宗弟子刚进城,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就这么将人给杀了,那岂不是彻底跟天衍宗结仇了。
李帛神色凉凉扫了他一眼:“他在我兰西城出了事,顶多算他运气不好,毕竟城内人员来往众多,不乏穷凶极恶之徒,他自己运气不好,得罪了人,不幸死在了这里,关我什么事?”
“那每年城内还有那么多因为寿元不够死掉的人呢,莫不是也都要扣在我头上?”
管事低着头,应声道:“手下这就去办。”
慕容修从城主府离开后,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客栈。